裴晝了重傷,肋骨斷了兩,到現在還沒有醒。容奚聽聞兒子出事,第一時間打來了電話詢問裴明忠原因。
裴明忠也頭疼,裴晝本來是在N國理分公司的事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回國來,又被人發現在城北的一個路口那裡昏迷不醒,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都已經快死了。
“誰幹的?”容奚的臉很難看,偏偏這個時候還不開離開。這邊的事剛剛進行到一半,還要一週才能結束。
裴明忠搖頭,“目前還在調查,昨天傍晚下了大雨,監控我不怎麼清晰。”
他說著一頓,又帶著幾分古怪,“是不是因為姜家那丫頭才回來的?”
裴明忠說著又頓了頓,“那丫頭昨天和陸家辦了一場認親宴,那個兒子,是陸聞淵的。”
“陸聞淵的?”容奚眉頭鎖,想到陸聞淵時臉又沉了幾分,如果是陸聞淵就很糟糕了。陸聞淵不是什麼善茬,他這樣的人看似地點,可是在他回國之前,甚至已經就把陸家的人脈握在自己的手裡了。
“他那個弟弟呢?”容奚不知為何問了一句,裴明忠搖頭,“應該是被送出國去療養了,他那個弟弟如今就是一個廢人而已。”
完全就是廢來的。
“你照顧好阿晝,我最遲五天後會回來了。”容奚說著,裴明忠應了一聲聽著那頭結束通話了電話,看著病房裡還昏迷不醒的裴晝嘆了口氣。
沒過多久,一個助理模樣的人小跑到了裴明忠的邊在他耳邊低聲開口:
“裴總,您讓我調查的事有眉目了,昨天小裴總一下飛機就去了陸家,只是陸家沒讓他進門,後來有人看見姜家的車又折返回了陸家。”
“小裴總的車子還在陸家附近。”
裴明忠聞言臉難看,“知道了,和陸夫人打聲招呼,裴某會上門好好恭喜喜得金孫。”
裴明忠說罷,那助理模樣的人點了點頭很快就退了下去了,裴明忠起看向病房裡昏迷不醒的裴晝,眼底釀起風暴。
如今不管陸家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,裴明忠都已經將這事兒的主要原因歸咎在了陸家的上,從陸家沒有讓裴晝進門開始就是錯了。
裴晝算是裴明忠唯一的孩子,在裴晝之前還有過一個孩子,只是早夭去了。
“重新調查一下,那天姜星野的軌跡。”
直覺告訴他,姜星野跟這事兒不開關係。
姜星野甚至一點都不擔心裴明忠會查到自己的上來,他甚至不忌諱有監控,就那麼在大街上“拋”,雖然裴晝還沒死。
……
清淮縣的路修好了,那邊打來電話希謝琢能夠回去參加一下剪綵,謝琢本來是打算拒絕的,但是轉念一想,轉頭給姜嫵打了電話。
“修路?什麼時候的事,我怎麼不知道……”姜嫵有些意外,怎麼沒聽他提起過這件事。而且這才過去多久,修路有這麼快嗎?
“裴晝去清淮縣找你那一次,那條路太破了,回來之後我就讓人去對接了。”
他說著一頓,“這麼長時間,修一條路足夠了。”
話音落下,姜嫵有些出神,說起來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李了,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。
“什麼時候?”
“下週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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