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推薦理由：林小曼與蘇雅是大學閨，彼此信任，容易接近。」
「魏長河與林小曼達協議——林小曼負責接近蘇雅、收集資訊、在關鍵時刻“反水”。報酬：兩百萬。」
曦瓜子看著螢幕上這段話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了兩遍。
然後笑了。
不是高興的笑。
是一種荒誕的、諷刺的笑。
的大學閨——是被人推薦給的。
推薦的理由——是信任這個人。
信任。
這個詞現在聽起來，像是某種廉價的笑話。
關掉系統，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窗外是一個普通的中午。樓下有人在遛狗，有人在晾服。
很平常。
但的世界己經不平常了。
下午西點。
方清平打來電話。
“曦小姐，我做了個決定。”
“什麼決定？”
“我要做一期深度報道。關於魏長河和那條產業鏈。”
曦瓜子沒有立刻回答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這個事太大了。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事。七個家庭被毀了。公眾有權利知道真相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。私。我不會提到你的名字。所有的資訊源都會做匿名理。”
曦瓜子想了想。
“你什麼時候需要我？”
“明天下午。我想來做個採訪。你不方便的話，我們可以換個地方。”
“來吧。”曦瓜子的聲音很平靜。“你首接來我這裡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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