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基地最深的走廊漫長得彷彿沒有盡頭。
急促的腳步聲和床滾的聲音在空曠的金屬通道里迴響、放大,敲擊著每個人的神經。
劉浩智走在最前面,他的步伐又快又穩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命運的節點上。
他的後,是陳飄雪和兩名推著儀的研究員,一個特製的恆溫箱被小心翼翼地捧在其中一人懷裡,裡面裝著的,是那管可能創造奇蹟,也可能帶來毀滅的原。
剛剛陳飄雪提煉出來的,一部分已經用於喪病毒的研究。
沿途遇到的所有衛兵和工作人員,無不被這支隊伍肅殺而急切的氣場所震懾,紛紛牆肅立,行注目禮,直到他們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a-1級生隔離病房,是基地防等級最高,也是最讓人絕的地方。這裡收治的,都是被染後,因為各種原因沒有立刻變,但又無法治癒的“待轉化者”。
對基地而言,這裡是最後的緩衝帶。對病人而言,這裡是通往死亡的單程車站。
厚重的合金閘門在虹和指紋雙重驗證下緩緩開啟,一混雜著消毒水和絕氣息的冷空氣撲面而來。
巨大的強化玻璃牆將病房外徹底隔絕。
病房,各種生命維持系統的管線和電極連線著病床上那個了無生氣的影。
z-3,那個曾經在戰場上龍虎猛的漢子,此刻安靜地躺著,皮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敗,口只有微弱的起伏。
數個高畫質螢幕上,正即時顯示著他的各項資料。
心率:45,持續下降。
病毒活指數:9875,指數級飆升。
每一個數字,都是一封催命符。
“準備!”劉浩智沒有多餘的廢話,他的聲音過建通訊傳到每個人的耳中。
陳飄雪深吸一口氣,下心翻湧的緒,迅速進工作狀態。的眼神變得專注而銳利,一道道指令從口中有條不紊地發出:
“連線備用供電系統,確保三十分鐘不間斷供電!”
“a組,準備好強心針和腎上腺素,隨時準備應對心跳驟停!”
“b組,校對病毒活監測儀,我要確到小數點後三位的資料!”
“把原給我!”
從助手手中接過那個恆溫箱,作練地開啟,從中取出一支僅有拇指大小的試管。試管的清澈明,在燈下不起半點波瀾,看上去和普通的純淨水沒有任何區別。
可就是這東西,讓喪都為之瘋狂。
過機械臂作,陳飄雪小心翼翼地將原注靜脈輸袋中。
盯著螢幕,看著那明的,從靜脈輸袋的導管出來,然後又經過一系列機的過濾,最後順著輸管,一滴一滴,緩慢而堅定地流z-3的。
時間,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拉長。
整個作間裡,只剩下儀發出的“滴滴”聲和眾人抑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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