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偏執王爺強取豪奪了》第74章 竟是慶王(1)

作者:偏愛狸奴·29天前

第74章

竟是慶王。

他的四肢都被鐵鎖固定在木架上, 頭髮躁躁盤著,滿臉烏黑糜爛,上下眼皮高高腫起, 眼瞼有一層乾涸的痂。

他恐怕是被挖了眼珠, 察覺有人過來, 張開乾裂的,抖了抖卻沒出聲。

一聲沈至極的男聲在室響起:“大哥,我來看你。”

這一聲如同黑暗中終於出爪牙的鬼魅, 還未出口的求饒之言噎在頭,慶王終於等到解這一日。他忽而無所顧忌地猖狂大笑,再不用套上枷鎖,恰似另一隻惡鬼。

笑夠了, 腔中俱是沫,他連連咳嗽,隨口啐出黏稠噁心的痰。用舌頭滿是的牙齒, 隨後出一抹笑:“是你啊,三弟。”

閔儀憐的手, 並肩在慶王面前站定,李桓道:“仇人就在眼前, 殺了他,為姚家報仇雪恨。”從袖中取出那把巧的匕首, 他晃了晃, 將刀柄的掌心。

看著反的刀鞘,閔儀憐沒有, 依舊看慶王的臉。

費力地想了許久,慶王終於猜出另一個人是誰,他一連串呵呵地乾笑出聲。嗓子風, 語調低幽苦,用那雙浮腫的眼面向閔儀憐的位置,譏諷:“不錯,我就是為報覆三弟,就是想以你家扯出他的把柄,讓他栽個大跟頭。可惜最後功虧一簣,沒有傷到他分毫,只有你的親族遭此大禍。”

他聽不到任何回應,在黑暗中扭鈍痛的手腕,繼續道:“閔氏,讓你家破人亡,我不後悔。這是我此生做得最暢快的一件事,一想到三弟難得吃癟,我就痛快極了!”

握住刀柄,閔儀憐看著眼前面目全非的人。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慶王時,他冠整齊,高高在上,是這個王朝最得勢的王爺,甚至是下一任主人。

彼時不過一介罪臣之,一個被塵埃的奴婢。

此刻慶王是狼狽的階下囚,難道不是嗎?

匕首兩側都開了刃,剛將指頭按在上面,手腕忽然被抓住,李桓低了眼皮凝視

仇人就在眼前,怎麼不高興?

這一刻,等 了兩年。

事到如今,慶王還有什麼顧忌,他早被折磨千萬遍,一心求死。臨死前,當然不能放任自己的弟弟得到夢寐以求的皇位,又擁人在懷,憑什麼讓他事事如意!

他飽含惡意地問:“若不是三弟執意要拉上你的父親,我豈會盯上一介無名知縣?”

閔儀憐未有反應,李桓周的氣卻越來越冷沈。他倏然握住閔儀憐手中的匕首,與一同在慶王手臂自上而下剜了一刀。

慶王當即慘連連,淒厲哀號,外翻,裡油膩的脂肪。他劇烈地抖,後腦一下一下狠狠地撞擊木柱,以圖減緩痛苦,更想一了百了。他掀起膿厚的眼皮,張開黏膩的嘶吼。

“你以為這些年我在京師就暢快無憂嗎!自小到大父皇明明最疼我,屬意我為太子,為何要將你召回來?皇位本就該是我的囊中之,竟然還要我去與你一個手下敗將爭。我是他的脈,是什麼樣子他都該接,而不是折磨我!”

“至於你,日日夜夜地我向前,就像一條噁心的毒蛇,跟著我、黏著我、毫不讓人口氣。因著當年那杯酒,你狠毒了為兄吧。你得位不正,在世人眼裡永遠都是臣賊子,母后就是你與陳氏合謀害死的。你罔顧人|倫,憑什麼坦的立在人前,不過一介宮婢之子,你與閔氏就是最為般配的一團爛!”

撲哧——

尖銳的匕首刺破,避開骨骼,在骨來回刺鑿。幽暗中,閔儀憐看清了李桓抑痛苦,狠毒至極的臉,他忽而道:“你以為你的母親,死在了宮變的那一日?你以為,我會讓那個賊婦人死得痛快!”

方才所有歇斯底里盡數收去,慶王倏然噤聲,忽然求饒:“三弟,我就是一條狗,不該出口辱你。你……求你殺了!”語調一轉,他的語氣又兇狠起來,“李桓,父皇是不是也被你害死了?你果真是畜生投胎,合該在列祖列宗面前被天雷劈死,你該亡國,你怎麼還有臉站在這裡!”

李桓森然冷笑:“我親手灌下一碗湯藥,讓去母后棺前贖罪。那藥喝下去,人不僅骨痛爛,還會失|,現在……大抵死了吧。不久後父皇下去,我自會將骨帶出皇陵,打碎磨丟進豬圈,真真是進了畜生窩。”

涼意席捲全,慶王驚恐至極,恨得崩裂了牙齒,歇斯底里怒喝:“你喪盡天良!”

穿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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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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調退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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