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還在自己主退親,全他們這對狗男?
他們做夢,自己絕不會讓他們如願的!陶婉寧咬牙切齒地想著。
陶婉寧口堵著一團火,燒得五臟六腑都在疼。
因為沈棠被謝聽瀾護得滴水不,本不給靠近沈棠的機會。
不甘像藤蔓一樣纏上心頭,陶婉寧咬著牙,正要放開了嗓子痛罵謝聽瀾和沈棠不要臉,就不信謝聽瀾還能捂住的不讓說話。
可此時,眼角餘突然掃到門口站著的陶家小叔堂兄,這才猛地反應過來,不是單槍匹馬過來的,帶了人!
陶婉寧立刻不再和謝聽瀾糾纏,而是猛地轉頭,惡狠狠地對著門口的陶家人吼道,
“你們都愣著幹什麼?我是讓你們來看熱鬧的嗎?”
門口的陶家眾人互相對視一眼,臉上滿是猶豫。
誰都知道,謝家如今今非昔比,一連出了兩名軍人,謝聽舟更是為國捐軀的烈士,前些天骨灰還是好幾名解放軍戰士親自送回來的,全村人都看在眼裡。
這時候若是手打傷烈士孀和的孩子,別說謝聽瀾不饒他們,就是公社和部隊也會讓他們陶家吃不了兜著走。
見他們不彈,陶婉寧直接急了,聲音都帶上了哭腔,“你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欺負?”
“是沈棠不要臉勾引我男人,你們一個個大老爺們兒,就站在那兒看戲?我們陶家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!”
陶婉寧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他們若是再不手,以後在村裡也抬不起頭來。
畢竟若是陶家的人被欺負了他們都不敢幫忙,豈不是要被全村人小瞧,說陶家沒人?
遲疑片刻後,領頭的陶家小叔子一咬牙,揮了揮手,“上!把謝聽瀾拉開,讓婉寧打沈棠幾下出出氣!”
然後他又小聲叮囑道,“不過別下手太重,畢竟是烈士孀,鬧大了不好看!”
一群人立刻一擁而上,個個目標明確,就是要拉開謝聽瀾。
他們想著,讓婉寧打沈棠幾下也沒什麼,畢竟方才和小叔子抱在一起是事實,一個丈夫新喪寡婦家,肯定不敢把事鬧大。
謝聽瀾面對眾人的圍攻,只能拼盡全力攔著眾人,把沈棠死死護在後,不讓任何人靠近。
但謝聽瀾只是攔著他們、並沒有手,因為他是軍人,在部隊學格鬥是為了保家衛國,不是為了欺負鄉里鄉親。
所以他只能一邊攔著、一邊裡呵斥,“住手!你們都給我住手!誰敢再往前,就別怪我不客氣!”
混中,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,碗筷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,喧鬧聲震得屋頂都彷彿要掀起來。
就在這時,裡屋的木門“咯吱”一聲被輕輕推開,一道小小的影探了出來。
是正在屋裡睡午覺的寶珠,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了。
三歲的寶珠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小褂子,袖口磨出了邊,著惺忪的睡眼,臉上還帶著午覺睡出來的紅印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