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謝家父母死活不同意謝聽瀾的要求,本來就說不清呢,如果讓沈棠回來住,不是更說不清了?
謝聽瀾父母也是愁得不行,謝聽瀾和嫂子不清不楚的事傳得沸沸揚揚的,陶婉寧還把謝聽瀾把津給嫂子的事宣揚了出去。
姑娘願意嫁給謝聽瀾,就是看重他長得俊、津還多,以後能過好日子。
但謝聽瀾現在這名聲,哪裡有姑娘願意和他相看?
於是,當王翠花看到長相甜、家裡條件也好的唐可心,就又起了別的心思。
兒子可是救了唐可心一條命啊,那可是一條命、有什麼能比救命之恩更重的?
所以讓唐可心嫁給自己兒子,不是正合適?
別說兒子是因為恩要把津給沈棠花,就算是他真的和沈棠有什麼,唐可心衝著這救命之恩、也該忍著。
王翠花越想越覺得自己這想法簡直天才,這不就是上天給送來的兒媳婦嗎?
於是王翠花對唐可心更加熱,還帶著去了謝聽瀾的房間、讓唐可心親自去道謝。
土坯房的牆大多糊著舊報紙,邊角捲翹,沾著歲月的塵灰。
謝聽瀾正躺在自家炕上,謝聽瀾覺得自己快要發黴了,只能無聊地摳牆紙玩兒。
紙屑簌簌落下來,謝聽瀾心裡只想出去跑個十公里舒活舒活筋骨、本沒注意屋外鬧騰的靜,反正他爸媽也不會讓陶婉寧進他屋子的。
上次陶婉寧衝進他屋鬧了一陣,他就說自己的傷被鬧得更嚴重了,自此他爸媽對陶婉寧嚴防死守,不會讓進自己屋子半步。
其實他的傷早就好了,之所以悶在屋子裡裝病,不過是想騙騙爹媽,讓他們相信自己確實傷得極重、傷了本。
就在這時,屋門“哐當”一聲被推開,他媽王翠花也不知道敲門,就領著一名穿藍布褂子的同志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。
裡還唸叨著,“老二,你救的那個姑娘來看你了。”
謝聽瀾猝不及防,猛地抬頭和唐可心對視了一瞬,又快速移開了視線。
謝聽瀾這才驚覺自己衫不整,頭髮也糟糟的,一時間得臉頰發燙,拘謹地坐直脊背、讓自己顯得神面一點兒。
看到謝聽瀾這副模樣,臉頰也瞬間染上一層緋紅。
只見眼神躲閃,磕磕地開口,“謝、謝同志,我是來謝你的,謝謝你那天救了我……要不是你,我就要淹死在河裡了。”
“我我我……要不我給你磕個頭吧?”
“不不不,千萬不要,現在可不興那一套了,”謝聽瀾趕忙阻止,
“我是軍人、怎麼可能看到你遇到危險還袖手旁觀呢,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謝聽瀾生怕同志真的給自己下跪,急之下就上去抓住了唐可心的胳膊。
拉著唐可心讓坐到了炕沿上,唐可心坐得很靠邊、半個屁懸在外面,雙手放在膝蓋上,像個小學生。
唐可心被謝聽瀾抓著,整張臉都紅彤彤的,腦海裡忍不住又浮現出了人的畫面,醒來後就回憶起自己迷迷糊糊間、謝聽瀾親的畫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