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婉寧見父母這個態度、意識到事可能沒那麼簡單,決定自己去打聽打聽這男人到底什麼況。
陶婉寧跟梁秀玉說自己去鎮上買結婚的新頭繩,實際上拐了個彎,去往相親件所在的趙家。
這一打聽,差點讓癱倒在地。
那個趙守信的男人,竟然是個快四十歲的鰥夫,媽還騙說比大了七八歲,這都要比大二十歲了。
而且他的老婆才死了不到半年,村裡人都說,他老婆是因為不了他的打罵,走投無路才上吊死的。
在這個老婆之前、他還有一個養媳,也是被他打得吐、磋磨得不人樣,沒幾天就病死了。
聽到這些,陶婉寧嚇得面無,若是自己真的嫁給他,豈不是下一個被打、被得上吊的人就是自己了?
神恍惚地走在回家的路上,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想加快腳步趕回家。
要把這些都告訴爸媽,求他們無論如何也要拒絕了這門親事。
可現實卻給了當頭一棒。
當好不容易在天黑的時候到了家,匆匆走到父母的屋門口,就聽到屋裡傳來母親和弟弟的對話。
梁秀玉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,“這次把婉寧嫁出去,又收了整整一百塊的彩禮,等過些日子媽就給你相看件,就算想娶個天仙,咱們家也能娶得起。”
弟弟卻不以為然,“媽,一百塊有什麼用?現在城裡的姑娘嫁人,都要三轉一響,這點錢還差得遠呢!”
梁秀玉笑著安,“你別急,趙守信家不是好相與的,婉寧嫁過去肯定得靠著咱們孃家撐腰,”
“咱們可不會白白幫,肯定會往家裡送好東西的,咱們以後還愁沒錢?”
弟弟卻依舊語氣不滿,“都怪鬧事,不然咱們家怎麼會把謝家給的聘禮都賠了出去?”
“害得我都被人看不起,說咱家在拿我姐騙人家的聘禮。”
“放心吧,這次肯定把嫁出去,以後就不會有人說了。”梁秀玉對兒子格外溫。
聽著屋裡的對話,陶婉寧如遭雷擊,明白、不管自己說什麼,父母都不會幫的。
在他們眼裡,不過是一個用來換聘禮的工。
在這樣的刺激下,反倒讓陶婉寧徹底清醒了。
家本不是家,能依靠的只有自己,所以不能自怨自艾、坐以待斃。
如果不振作起來救自己,那這輩子就真的完了。
陶婉寧攥拳頭、眼神變得堅定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不管用什麼手段,都不能嫁給趙守信。
時間來到謝聽瀾相親這天,天剛矇矇亮,謝聽瀾就一反往日裝病的懶散,早早地就起了床、仔仔細細洗漱乾淨,換上了板正的軍裝。
沒過多久,唐家一行人就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