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會不論錦扇如何與越王眉目傳，都會守口如瓶的。
卻沒想到錦扇表明份後，便向後退了一大步。
倒留下姜慕和越王兩個面面相覷。
姜慕想了想，想來這就是……近怯吧。
雖然並不通曉多男/之事，卻也明白尋常子見到心傾慕之人時，多半會失了方寸，而不知所措的。
或許錦扇只是害了。
如此想著，姜慕也顧不得早已不知退到何的錦扇，只循著規矩向越王行了禮，便要退下。
沒忘記自己的份。尋常的宮婢，於王爺這般尊貴之人，自該回避一二。
而越王看著姜慕行了禮便告退，從頭至尾都沒說一個字，一時亦是滿頭霧水。
而恰在此時，方才便牽馬立於一旁的近侍看著姜慕那張似曾相識的臉，終於回想起來。
這、這不就是昔日齊公公曾提起的那位，被放恩後，卻又被皇上一句話尋回來的宮嗎？
那日齊福頗為躊躇地向王爺求教，只因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越王便又囑咐自己暗中照顧一二，以不至於讓這個宮人被那些下人們平白苛待了去。
可彼時這名宮尚在膳房，又能如何再多照顧？
近侍只聽聞鄭年此人拜高踩低，底下人常苛待，吃穿上剋扣乃是常事。思來想去，便也只能暗暗吩咐下去，每日都給這宮改善下伙食。
於是近侍便走上前，對著越王耳語一二。
越王聞言，眉目微。
……能被皇上看上的人？
這才抬起眸，覆又細看了姜慕幾眼。
這宮分明生得並不張揚。
只見煙柳弄晴，幾寸日自枝椏錯間落下。子靜靜立在樹下不遠，廓和，眉眼生的極淡。
眼尾兀自收著，像平白覆了層瀲灩水。這般順卻清冷的姿，饒是再破舊的衫都無法遮掩。
越王念起方才錦扇的那句，目在姜慕上略停一停，旋即淡和一笑：
“如今在永和宮擔差？”
卻半晌未見姜慕應答。
侍忙低聲回稟，“王爺您有所不知，這宮實也可憐……竟是個聾啞的。”
眼見四下只剩下越王和姜慕，那侍索便提起先前他探得之事。
比如鄭年平素如何苛責膳房的宮人和雜役，又如他如何暗地裡按主子吩咐，送去的那些飯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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