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圓立刻被米飯嗆到,劇烈的咳嗽起來!
傅宴時趕起過去拍拍他的背,“你慢點吃,沒人和你搶。”
“我沒事!”圓圓擺擺手,眼神始終躲著傅宴時,不敢看他。
起初傅宴時還真的只是擔心他嗆到的事,直到他看見圓圓這稍微反常的行為,意識到有些不對勁。
雖然他在掩飾,可越是這樣,就越是證明這中間有問題。
但傅宴時這次沒選擇直接問,而是裝作什麼都沒看出來,正常的和他吃完了這頓飯。
之前用的招數,圓圓這小子現在已經有防備了!不過嘛,招數還有很多。
先讓許清歡來傅氏工作,其他的……慢慢來。
……
醫院裡,周斯澤仍是沒有任何轉好的跡象。
他臉上的一道較深的傷疤無法再去除了,上多骨折雖然沒有生命危險,但以後要想做點重活力活,那也是不行的了。
可能唯一的好訊息,就是況沒有繼續惡化。
周母眼睛都哭腫了,人也暈了好幾次,這是被周父強行送到酒店休息,他一個人在門口守著。
夏晚予到的時候,就看到周父正抬眼看著ICU的那塊牌子出神。
手裡拎著好多東西,調整好自己的表,才走過去。
“周叔。”
周父看到來了,雖然也第一時間起,但態度明顯沒有看到傅宴時時候的那麼熱絡,甚至有些冷漠。
“嗯,你來了。”
“我來看看周斯澤!他還沒有什麼好轉嗎?”
周父點頭,“現在只等醫生來,看看是不是得開顱手。”
“唉!周叔,您這也不好,要不然往後就我下了班過來替您守著吧?反正我也沒什麼別的事,您和阿姨回酒店休息休息。”
“不用,我擔心有人會害我兒子。”周父的話說的也是相當直接。
因為他覺得,如果夏晚予不心虛,那這話也沒什麼忌諱的,如果有其他的心思,那正好,讓聽聽!
果然,周父看到了夏晚予的臉上閃過一不自然。
“周叔,警察不說了嗎?這場車禍是個意外,沒有人要害周斯澤的!”
“這可說不準,我兒子格是個單純的,沒什麼心眼,說話做事難免得罪了誰!你之前來的時候不也說了嗎?我兒子總願意手到你和宴時之間!其實我也說過他,但他就是不聽,他說把你們兩個都當好朋友了,有事不能不管。”
“周斯澤是個好人,我知道他的脾!”
周父抬眸看,笑笑,“是啊!說起來,我還想問你一下呢,我聽說我兒子在開車離開傅氏之前,曾經跟你在公司裡吵了幾句,不知道你們因為點什麼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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