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因為孟研皊忽然出現，又是跟麻姑一道進村，對份有一些其他猜測。
但經過這些日子，村長以為孟研皊該是個落魄家族的小姐。
或許家大業大的人家是什麼生意都做？
見村長態度變換，孟研皊又問：“就是我以前只在家裡待著，不瞭解外面的形勢，宣紙不比先前小打小鬧的農副產品，你要是覺得做這買賣容易遭禍端，我也不勉強。”
“那倒不會，本朝與前朝不同，販紙者眾多，就咱們雲中府有好幾家大紙坊相爭，小紙販更是不計其數。”
那書店老闆還那麼坑！
孟研皊又問：“那豈不是賣不上價？”
“那也不是，本朝文風盛行，讀書者眾多，好的紙總能賣得出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孟研皊決定，實在賣不出去就自己囤著。
萬一下個世界還是古代，大不了留著做衛生紙。
兩人簡單地說好，分別前孟研皊問：“村長，你讀過書嗎？”
村長笑著搖頭：“沒正經讀過，但有幸聽長輩念過書。”
怪不得村長說話很有條理，為人世也十分大氣，不像普通的村戶人家。
孟研皊更放心了：“那您去問問各家意願，要是能打聽原材料更好了。”
“要什麼？”
“松木、雲杉、柳木、樺木都行。”
村長又遲疑了：“這宣紙是用樹做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孟研皊說：“也有用竹子，不過咱這裡竹子不多。”
村長就說：“孟師傅，你知道咱們村為什麼錦樹村嗎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咱們村祖上都是遭了難從各地逃過來的，到了此地遇到一株大樹，祖輩們靠著大樹果子活了下來，所以村子錦樹村。”
孟研皊疑：“我沒看到大樹啊。”
“是，那大樹後來出了變故。”村長沒有詳說，接著道：“但村裡早早就訂下了規矩，咱們可以靠樹枝、樹葉、果子生存，卻決不能斷了樹的，這宣紙營生不能做。”
“……”這有點因噎廢食了吧。
你不造紙，難道還不買紙嗎？再者砍了樹再種樹嘛。
等等，孟研皊忽然想到什麼，這可是個有妖的世界，那樹不會也是妖吧？
如果是這樣，孟研皊覺得還是不犯忌諱為好，誰知道那樹是真出了變故，還是修煉有跑了。
點點頭：“既如此，那我還有個主意，咱們燒陶做雕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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