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清楚知道自己把剛剛的怨氣撒在孟研皊上，但又倔強地不肯認錯。
系統焦急地喊：【好度又降低了，你惹幹嘛？不能好好順著嗎！】
孟研皊晃晃瓜子：“還幹不幹了？”
主憋屈一會兒，低聲道：“我幹。”
“那就態度放好點。”孟研皊轉朝外：“走吧。”
可不吃傲這一套，對陶薇樂曼曼那樣的小孩還能有耐心，對熊孩子忍讓不了一點。
主不甚服氣地跟在後，兩人以超過普通人的速度疾步趕往小鎮，卻一路都沒說話。
到了鎮上，孟研皊選了一個人來人往的位置開始擺攤。
床上用的小桌支架一開啟，上邊鋪上一層布，零零碎碎的小東西一樣樣擺好，到這一步還沒人注意這個小攤，直到孟研皊出一張A3紙。
把A3紙遞給主，讓雙手抓住紙張兩端站在小攤邊。
主：“……”到底照做了。
孟研皊就拿出個節假趕車專用小馬紮，往那兒舒舒服服一坐，等著有眼的客人上門了。
小攤上是些滴膠小飾品，看著晶瑩剔，一下就引來不客，先沒人管主的，直到有一識字的主忽然問：“你這造紙方子是真是假？”
孟研皊一笑：“紙上不是寫得很清楚嗎？祖傳紙方秘技，你買回去要是做不，不但買方子的錢，甚至造紙過程中你所有損耗我都十倍奉還，當然如果你沒按著方子，而是自己胡發揮，我可就不管啦。”
那子就笑：“若是有人造出來了，卻說你的方子不可信。”
孟研皊：“那我自然有法子驗證。”
子便說：“當真只要十兩？”
十兩銀子不算，普通農戶人家一年也攢不下十兩，但對一個能傳家的方子，且是與讀書人息息相關的紙張方子，那簡直是跳樓價。
“是十兩起步。”孟研皊補充：“且不獨家，只要有人買我就賣。”
“若如此人人都有這方子，我買了還有何用？”
孟研皊反問：“家家戶戶都有會做飯的，那家家戶戶都能做吃食生意嗎？”
這怎麼能比，不過子沒再找茬，只問：“十兩起步怎麼個起步法？”
孟研皊拍拍主，主沈著臉把A5翻面，另一面寫了麻麻的方子加價格。
麻紗紙、黃麻紙、棉紙、竹紙、蠶繭紙、太紙、桑皮紙、棉連、扎花、羅紋、紋、玉版、礬宣、蟬、雲母、灑金、灑銀、蠟箋……
看得那子都麻木了：“這麼多全都是祖傳秘法？”
“包祖傳的。”祖宗傳下來的非秘法，怎麼不算呢。
當然孟研皊只有最基礎最大眾的百科資料，可沒有真正能達到傳世之作的細秘方。
不過十兩銀子能買個基礎很好了，就說這是不是造紙之法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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