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有病
“何天師。”孟研皊一早拿了本書去找那灰袍天師。
哦，他今天換了一黑袍，除了變化，款式和昨日一樣平平無奇，看不出派系風格。
“我連夜翻看了《千金方》，其上記載疫病需隔離、焚、藥燻三管齊下，我覺得只是燒了鼠妖未必能徹底滅絕鼠疫，再者那些鼠妖雖然實力低微，但形健壯有力，不像攜帶病源的樣子。”
何天師一雙銳利的目看過來：“你莫不是在妖求？”
“不是。”孟研皊趕忙道：“我只是擔心萬一找錯源頭，疫病再次覆發，畢竟一旦有疫病，便干係千上萬人的命，咱們再慎重幾分也不為過。”
何天師面緩和下來，說：“你放心，我追查這鼠疫源頭的事已有時日，絕不會有錯。”
是嗎？孟研皊呵呵一笑，“那我就放心了，不過我此前從州而來，聽聞梁城時常有疫病，以至於京都和州經常封鎖道路，可見此地疫病危害。”
憂心道：“此前除了鼠疫，還出現了哪些疫病？都知道是什麼緣由嗎？”
何天師：“你問這個作甚？”
孟研皊拉拉上的銀飾：“你也知道我們一族善用蠱毒，說不得對這些疫病便有獨特的解除方法，如果能有病理藥方就更好了。”
何天師明顯不想討論這個話題，只說：“過去的疫病已經過去，既不會再發便不必再提，等這回鼠疫解決，梁城再不會發任何疫病。”
他語氣十分篤定，彷彿早就知道答案。
孟研皊還待問什麼，何天師已看了看外面時辰，開始送客：“快到吉時，我要提前準備午時驅除鼠疫的事。”
孟研皊熱道：“這燒鼠妖以祭上蒼，要做些什麼，可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？”
“不必。”何天師斷然道：“此事我一人即可，不勞費心。”
孟研皊仍保持得的微笑，說：“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回到府衙給安排的住。
片刻後何天師沐浴，換了一白法袍出來。
他端著個托盤，出門後便有人自自覺地跟隨在後。
沒多久府衙的大人得到訊息也趕了過來。
這一行人寂靜無聲、默契十足、浩浩往鼠關押去。
鐵籠裡的老鼠疊作一團毫無靜，一捕快見狀小聲道：“今早一來看便是這般，也不知道是不是沒給吃喝？”
更可能是傷勢太重，但這話捕快很懂人世故的沒說。
何天師微微蹙眉，道：“沒關係，反正待會兒也要燒了。”
他舉起那已經收攏鐧的鞭子，把鞭子當劍一般在空地上舞了一段，再鄭重焚香禱告。
也沒有特意備什麼神像，只有一銅鼎香爐，當真是對蒼天祈禱。
待做完一切，何天師點燃火把朝鐵籠一扔，火立刻冒起好幾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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