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研皊卻覺得未必是意外，極有可能是某些正道‘以防萬一’留下，而後造了越來越多人知道。
但此時爭執這個沒有意義，問：“而後呢？這和尚也發現了這邪法？”
莫求頷首：“沒錯。”
渡虛笑了：“說來你們可能不信，我是在佛道兩門中找到的秘法裡拼湊出的這門長生之法。”
當然拼湊得不完整，但他後來又過各種方式補齊了法門。
於是渡虛就了迫異空間的最後一稻草。
他誤以為自己天賦異稟、氣運縱橫，不但湊齊這門上古時期長生之法，還勘破其中奧妙，卻不料還沒為自己續多年命，就讓當初困住怨魂的空間被新增的怨魂撐破了。
冤有頭債有主，此前修煉此法的邪修全都斃命，只剩下渡虛，他自然被找上門了。
不過渡虛也算有些本事，被數代積累的怨魂找上門後居然沒立刻斃命，不但強撐了這麼久，甚至在找尋自救方法的過程中徹底弄清楚了前因後果來龍去脈。
莫求之所以知道就是渡虛主告訴對方。
渡虛任務莫求這種正道必然會設法解決怨魂，屆時他也能從中窺測到自救方式，只可惜莫求在得知一切後居然直接放棄自救，選擇自絕於此。
以目前渡虛不甚穩妥的況，莫求覺得由他來解釋會更好。
孟研皊看看左右：“所以這宅子就是從那空間裡被出來的？”那麼那個小空間會不會有更多宅子呢？
莫求聞言面變得難看：“這是他做的好事。”
這宅子本是渡虛煉製邪法的住所，被怨魂找上門後很快便淪為怨魂的居所，渡虛在自救過程中找到碎裂的空間，帶著這魂宅過去，發現不敵後，他居然試圖讓那片空間裡的怨魂侵人間。
最開始那片黑雲就是被他驅使朝京城而去的。
渡虛冷笑一聲：“玄門正道不都是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，我主過來讓你們消滅還不好？”
反正他也沒有活路，何不乾脆主鬧大，鬧得天下皆知，說不定會有玄門拿出解決方法呢？
孟研皊對此評價：“那你很無恥了。”
渡虛不以為意：“追求長生是吾輩修士的共同願景。”他有什麼錯？
那些玄門正道看著道貌岸然，其實哪個不想長生呢？
莫求：“大家追求長生走的是正道，而非你這等惡貫滿盈、人神皆憤的邪道。”
面對莫求的憤怒，渡虛反而道：“誰你當年不肯收我呢？我也想走正道啊。”
孟研皊才知道：“你們有舊？”
確實有舊，莫求當年同樣跳、同樣天賦絕倫、同樣不世俗束縛，且他對世間萬法都好奇，沒有門戶之見。
只這一點便讓當年的他一度被打歪門邪道。
“我當年也天真地認為這世間沒有邪法，只有邪修。”
所以他一直在追求真相，去學習各門各派的法門，認為世間諸法必有其存在的道理，只看使用法的人心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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