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和狐仙一樣，遲遲沒等來封仙這個步驟。
到了這個境界，即使再整日打坐也沒法更進一步，又因為任務者的份，孟研皊沒敢直接通天地問詢。
不急不緩，先煉製許多符陣盤，補足火力，又去異空間裡看看小二樓的變化。
這麼久了，小二樓應該熬過煉魂爐的屬侵蝕更進一步了吧，結果進空間後無法適應的是自己。
其實剛掌控狐仙軀進異空間時，就覺到有微妙的不適。
但那會兒以為是狐仙的屬和異空間裡由怨煞氣煉製出的純屬不適配，也就是妖力和鬼力的互斥，才導致不適。
這也正常，剛剛做妖，當然扛不住異空間裡那幾乎積攢了一整個世界幾千年的怨之氣。
但以為只要等實力上來，就能制這種不適。
沒曾想實力上來後，這種不適加強了，現在待在空間裡就想毀滅煉魂爐，更對小二樓裡的魃充滿敵意。
而被層層符籙陣法圍困，且全都上制符籙的魃似乎也要破開止攻擊。
孟研皊趕忙出空間。
“這可麻煩了。”此前的計劃還能實行嗎？
明明上個世界裡，妖和鬼之間力量並不會相互排斥，天師和妖鬼之間才會相互剋制，這個世界怎麼會變這樣？
是因為狐仙的修的是被貶下凡前的仙而非常規的妖法，以至於仙法和鬼氣天生相剋嗎？
孟研皊開始研究屬相排斥的緣由。
外間十七娘也開始對病人進行篩選，如今只會選擇真正可憐、真正無能為力、且心善重恩的人，教導秘法配方。
而這樣的時代，真正可憐無人看護且還保有善良的人……多數是子。
是被家人拋棄的孤、是被夫家欺凌的棄婦、是獨自帶著孩子走投無路的母親。
漸漸地，似乎給大眾一種錯誤的認知，大家以為十七娘只憐、幫扶子。
但這回沒人敢再抱怨，都老老實實任由十七娘施展，甚至連私下裡都不敢對那些得了秘方的人家作，就怕十七娘再來一次搜魂奪魄。
這些人不知道孟研皊只是剝奪記憶，看先前那些人癲狂模樣，以為那便是搜魂奪魄了。
先前那些天師在查訪清楚事起因經過後，將鬧事者通通送去衙門，一部分天師離開此地去往他，卻有幾名天師好奇胡家行事，留下觀。
他們甚至在十七娘的攤子附近也擺了個攤鋪，幫人看相、賣符，偶爾也會煉丹看病之類的。
天師們看著十七娘的作，好奇地問道：“你們狐族怎麼這麼多秘方？”
還都是人類可以使用的方子，有些連人類都沒有古怪之，這些狐族是哪裡得來的？
要知道，他們這些做法事的沒生意的時候，只能跟那些江湖騙子搶生意，他們也想要門能營生的手藝呢。
十七娘倒是沒欺瞞，說：“都是祖祖給的。”
天師們聞言眼神對視幾秒，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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