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,直接讓孫國斌目瞪口呆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。
他卻不知道,陳學文故意引他說了這麼多,就是給他設一個語言陷阱。
說是呂金坡要求的,那就是他父親老糊塗。
如果說不是呂金坡要求的,那就是他們孫家行事卑劣。
反正,不管怎麼回答,都是錯誤的。
而陳學文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他若是想保全面子,那就只有放任陳學文,不管不問,等著呂金坡親自回來報仇。
否則,孫家不管怎麼做,都會被人唾罵!
孫國斌咬著牙,陷這個語言的陷阱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理了。
陳學文看著孫國斌這樣子,不由暗暗一笑。
這便是他今晚的目的,先得孫家沒法對他下手,安安穩穩先把過年這筆錢掙了再說!
呂金坡要過了年才能回來,在這之前,只要孫家不出手,那陳學文就能高枕無憂地過年了。
陳學文笑呵呵地道:“孫,我相信,以您的為人,您肯定做不出這樣的事。”
“所以,今晚的事,也只是您作為學長,請我這個學弟吃個飯,大家聊一聊,僅此而已。”
孫國斌皺著眉頭,沒有說話。
如果今晚不收拾陳學文,他回去也沒法代啊。
陳學文再次淡笑:“孫,您應該知道,今晚您也殺不了我。”
“我不是說我能鬥得過您這麼多人,只是,平城還有人不想我死。”
“所以,今晚這件事,大家走個過場得了。”
“您又不是為呂金坡做事的,何必給自己,給你們孫家招惹那麼多罵名呢?”
這話,讓孫國斌終於抬起頭。
他盯著陳學文看了許久,突然道:“你現在真的在為侯老五做事?”
別人雖然不清楚陳學文跟侯五爺的關係,但是,孫國斌作為孫尚武的兒子,肯定知道陳學文跟侯五爺走的很近。
別的不說,單單是何律師經常幫助陳學文的事,便足以看出陳學文跟侯五爺的關係了。
陳學文淡笑:“也不算是幫侯五爺做事,只是大家互相合作,各取所需。”
“孫應該也知道,我出卑微,想要出人頭地,只能給人賣命。”
“侯五爺出的價夠高,我就為侯五爺賣命,僅此而已!”
孫國斌深深看了陳學文一眼,過了好一會兒,面上表突然轉為笑容:“陳學文,你果然名不虛傳!”
“既然你我一聲學長,那我也不為難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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