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去搶陳學文手裡的剔骨刀,而此時才發現,陳學文手裡已經沒武了。
這一刻,呂金坡如果不是在水裡,他肯定是要直接口了。
他沒想到,陳學文思維如此縝,竟然把武也扔了。
兩人沒有武,都在水裡泡著,他就算想打死陳學文,也沒那麼容易啊。
而陳學文現在也是猶如瘋了一般,拼命抱著他,看那架勢,就好像是要跟他同歸於盡似的。
呂金坡喝了幾口水,嗆得肺都快炸了。
他知道,自己繼續這樣下去,肯定要死在這裡了。
所以,他也乾脆不再跟陳學文拼鬥,而是轉拼命朝一邊逃去,準備先出水再說。
陳學文卻本不給他這個機會,一邊抱著他,還用腳勾著下面的車,本不讓呂金坡離開。
呂金坡掙扎幾次,無法離開,這才發現況不對。
他更是氣急敗壞,猶如發瘋一般,拼命用頭去撞陳學文的腦袋。
陳學文不閃不避,也同樣用腦袋跟呂金坡對撞。
幾次對撞,兩人都有些頭暈目眩了。
呂金坡知道,這樣對撞,自己也佔不到便宜。
他瞅準機會,突然一個肘擊,重重打在陳學文的太。
這一下,撞得陳學文一陣頭暈目眩,不由得鬆開了手。
呂金坡也來不及去殺陳學文了,此刻的他,肺部都快炸了,只想趕快離開。
他顧不上水面上的火海,拼命掙扎著從水中躥了出去。
嘩啦一聲,呂金坡的頭探出水面。
四周高溫的火焰,烤的呂金坡都睜不開眼。
但他也顧不上這些,猛地深吸了一口氣,才算緩解了肺部的力。
而這一會兒的時間,四周火焰也把他的頭髮都燒焦了。
呂金坡頭部灼燒的疼痛,哪敢繼續逗留,連忙再次潛進水裡。
進水之後,他一眼便看到,陳學文正從水中朝他游過來。
呂金坡面一變,他哪敢讓這個瘋子再靠近自己,只能轉拼命朝著一個方向游去。
剛才掙扎的那一會兒,呂金坡的外套也掉了,現在他也算是輕鬆一些。
遊了沒多遠,他腳下突然蹬到了一塊實地。
呂金坡不由一喜,他知道,自己終於要靠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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