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看著陳學文,一個個頓時又都低下了頭。
這可是陳學文啊,誰敢跟他打?
李生見狀,連忙訕笑:“陳老弟,誤會,誤會,都是誤會。”
“哎呀,大家別打了,都自已人,別……別傷了和氣!”
陳學文反手一個耳甩他臉上:“就他媽你會做人?”
李生被打的面一紅,差點發怒。
他好歹也是個大哥啊,何曾被人這樣當眾打臉過,以後還怎麼混?
但是,看著陳學文上的幾傷痕,李生最終還是嚥下了這口氣。
畢竟,這可是連呂金坡都能殺的狠人,又豈是他李生能抗衡的?
屋李生的手下,見李生被打,也都是面一變,又有一人下意識地站了起來。
陳學文直接拎著剔骨刀走到這人面前:“咋的,你想打?”
這人著陳學文上的煞氣,不由肚子哆嗦,抱著頭蹲下了。
陳學文不屑地啐了一口:“老廢,帶了一群小廢!”
“!”
李生被罵的面慘白,卻是連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沒辦法,現在的陳學文,真的已經是平城三老之下的第一人了。
橫掃平城,殺了呂金坡,剛孫尚武派出的人,還能全而退,誰敢不服啊?
陳學文今晚也是憋了一肚子氣,現在抓住機會,指著屋眾人便唾罵起來。
尤其李生,被他罵了個狗噴頭,卻是連一句話都不敢反駁。
陳學文罵了幾句,突然間,看到角落裡坐著幾個的。
而其中一個的,看起來還有些面。
陳學文不由一愣,有些懷疑地了眼睛,仔細看去:“聶小姐!?”
聶玉玲現在蜷在人群后面,別提有多尷尬了。
剛才被狂龍欺負,被李經理無視,被李生辱,都沒有這麼難過。
但是,在陳學文出現的那一刻,卻到無盡的自卑。
這個曾經被瞧不起,被怒罵辱的男子,終於還是站在了無法企及的高度。
親眼看到,陳學文三個字出來的時候,屋這些人,到底是多麼驚恐畏懼的。
這一點,是父親聶衛東都未必能做到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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