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滿鮮的人,正是聶衛東手下那批漢子中的帶頭人。
他現在上到都是傷口,傷勢極重,甚至還有幾致命傷,能夠活著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。
他勉強抬起頭,看到陳學文,頓時舒了口氣。
陳學文奇道:“我聽說,你不是已經跑掉了嗎?”
“怎麼又來了這裡?”
漢子沒說話,而是將服起來,出裡面那個被他嚴嚴實實裹在上的檔案袋。
檔案袋已經被鮮染紅了。
“陳學文,這個……這個給你。”
他掙扎著想取下檔案袋,但傷太重,已經沒有多力氣了,幾次都扯不下來。
陳學文連忙幫他把檔案袋扯下來,翻看一眼,正是孫尚武那個靠山的犯罪證據。
陳學文不由一愣:“你來找我,就是為了給我這個檔案袋?”
漢子緩緩點了點頭:“你……你遵守承諾,把兩位小姐安全送走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什麼能謝你的,這……這個檔案袋,就算……就算是我們對你的謝。”
陳學文眼眶有些紅了,他終於明白,這漢子為什麼拼死還要進山來見他。
他是要把這個檔案袋送給陳學文,以表達謝意啊!
聶衛東這些手下,在某些程度,跟聶衛東有些相似。
固執,倔強,認死理!
陳學文慨道:“我的報酬,是侯老五那個靠山的罪證。”
“我把聶家兩位小姐送走之後,就已經從平城拿到了那些罪證。”
“這個檔案袋,你如果給侯老五,還是能保住一條命的,你……你這是何必呢……”
漢子搖了搖頭:“侯……侯老五,他不配!”
“你拿著這個檔案袋,還……還能再……再找侯老五要點好,算是……算是我們對你的謝……”
“另外,我……我還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陳學文點頭:“你說,如果能辦到,我絕對不會推辭!”
漢子抓著陳學文的手,聲道:“求……求你幫我安葬衛爺,把他葬在三小姐的墓邊。”
“求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陳學文深吸一口氣,緩緩點頭:“我答應你!”
漢子彷彿完了所有心願似的,輕輕點頭:“謝……謝謝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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