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斌子,沉聲道:“備車,我現在進山!”
說完,他拿起外套,不看方茹,徑直離開了。
目送侯五爺和斌子離開,方茹的表漸漸變得冰冷起來。
也沒在茶樓逗留,而是直接去了婷婷住的那個房子。
婷婷正在屋坐著,見方茹氣呼呼地走進來,不由奇道:“茹姐,怎麼了?”
方茹將手裡的包扔到桌子上,怒道:“侯老五那個老匹夫,到了這個時候,還在假惺惺地給我畫餅。”
“我試了他一下,問他什麼時候跟我辦結婚證。”
“結果,這老匹夫,竟然還給我拖延時間。”
“他他媽以為我不知道,他就沒打算跟我辦結婚證,他只不過是在利用我,幫他理雙龍山礬礦的事!”
婷婷看著方茹的模樣,低聲道:“茹姐,其實您一早就知道,侯老五就是在利用您,您又何必試探他呢?”
“這樣做,恐怕會引起他的警覺,反而對您不利啊!”
方茹瞥了婷婷一眼,冷聲道:“你這不是廢話嗎?”
“我當然知道這樣做不適合,但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啊。”
“他那私生子的事,已經弄得全城皆知了。”
“我要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不問他,不理他,那他只會更加懷疑!”
婷婷不由點頭:“茹姐,還是您考慮周全啊。”
方茹冷聲道:“放心,他現在就算警惕我,也不會對我怎麼樣的!”
“畢竟,他還在依靠我幫他打通雙龍山礬礦那幾道關係網呢!”
“平南礦業一天拿不下雙龍山礬礦,他就一天不敢對我下手!”
說到這裡,又啐了一口,罵道:“這個老匹夫,就是把我當婊子了!”
“這些年,把我當一個玩似的,到送給別人玩,來幫他打通那些關係網!”
“哼,只是,他做夢都想不到,我打通的關係網,他能用,我更能用!”
“跟我鬥?他還不夠格!”
婷婷立馬笑道:“茹姐,侯老五雖然是老狐狸,但跟茹姐您比起來,還是差遠了。”
“這些臭男人,終究還是要被茹姐您玩弄於掌之間啊!”
方茹得意地一笑,表總算舒緩了一些。
了有些痠的肩膀,輕聲道:“今晚被那老匹夫弄出一肚子火氣。”
“婷婷,找人來幫我下下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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