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在他眼中,連劉文軒也是他能隨意呼來喝去的人。
劉文軒聽著劉文宏的頤指氣使,心裡也是惱了。
但是,他還是出笑容:“宏哥,要不還是你出去跟大家聊一下吧?”
劉文宏瞪大了眼睛:“你說什麼?”
劉文軒正道:“宏哥,畢竟,今晚你送來的酒,的確有問題,給大家的生意造了影響。”
“你不給大家個說法,這也說不過去吧!”
劉文宏惱了:“老三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“我的酒水有問題?”
“我他媽供應酒水這麼多年,從來沒出現過任何問題,這是眾所周知的事。”
“,你現在讓我給這麼一群小兔崽子說法?你喝暈了?”
劉文軒表不變,平靜道:“宏哥,現在不僅咱們永文村的人,就連永興村和永勝村的人,也都來了。”
“這是同一批酒的問題,畢竟事實擺在這裡呢。”
“這件事,你不給個說法,真的說不過去。”
劉文宏皺起眉頭,盯著劉文軒看了許久,最後點頭:“行,那我給他們個說法!”
他走到門口,大聲道:“今晚這酒,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我進的酒,從來沒有過問題……”
此言一齣,下面眾人頓時鬨鬧起來,一個脾氣暴躁的男子直接罵道:“,你這麼說,這是我的問題了?”
隨著這個人怒吼,其他人也都跟著罵起來。
劉文宏倆兒子正在門口站著,聽到父親被罵,頓時也惱了,跟著對方對罵起來。
雙方本來都積了一肚子氣,現在對罵起來,衝突再次即將發。
眼看雙方的人便要打起來了,劉文軒連忙站出來打圓場:“大家不要吵了。”
“不就是點酒水的問題嘛。”
“大家要是懷疑酒水有問題,那就乾脆讓宏哥把酒水進出單,還有賬本拿出來,大家對照一下不就可以了?”
此言一齣,頓時得到眾人的支援。
而劉文宏的表卻有些不自然了。
正如陳學文所說的那樣,他手中有兩個賬本,一真一假,假賬本主要是應付宗族查賬的。
一般時候,他是不願意把賬本拿出來的。
不過,現在這個況,外面圍了那麼多人,他不想把賬本拿出來也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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