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陳學文的計劃當中,把事鬧大,只是第一步。
接下來,他還準備了其他的步驟,打算一步一步將劉文宏到絕境,然後再迫他出永文村的酒水生意。
可沒想,他這邊剛進行了第一步,太公就立馬答應出酒水生意。
這個況,出乎陳學文的預料,也讓陳學文約察覺,劉文宏上的秘,可不只是酒水這麼簡單。
他那個賬本里面,估計記載了其他不事。
只不過,究竟是什麼事,陳學文現在也無從查驗。
劉文宏這個保險櫃,可是非常結實且的,縱然賴猴六指兒都打不開。
陳學文甚至找了專業的人士詢問,得到的答案也是否定的。
這種保險櫃,除非有鑰匙和碼,否則,就只能暴力開啟。
陳學文沉許久,最終還是決定不採取暴力開啟的方式。
畢竟,能讓太公做出這樣的讓步,說明這保險櫃裡面藏的秘,可是非常重要的。
一旦陳學文暴力開啟保險櫃,那就等於是要把太公的秘徹底拿出來。
在現在這個況下,一旦得太公魚死網破,陳學文還真不是他的對手。
所以,陳學文決定,還是暫時不要與太公正面鋒。
他讓劉文軒把保險櫃送了回去,而劉文宏,也心不甘不願地把手中的酒水生意了出來。
劉文軒拿到這酒水生意,立馬把永文村那些老大們召集一起,裝模作樣地一番討論,最後,把這些酒水生意,分配給了其中幾個人來做。
而這幾個人,便是之前已經暗中投靠了陳學文的幾個老大。
這幾個老大,要麼是與劉永強關係極好,要麼便是劉文軒的親信,也就逐漸被吸納到陳學文這邊,開始為陳學文做事。
之前去劉文宏家鬧事的時候,他們鬧得格外厲害,現在也得到了最大的好,一個個都是喜悅萬分。
而劉文宏的酒水生意,不僅包括永文村,還包括永興村和永勝村。
另外兩個村子的那些生意,陳學文則給了趙東山和李順天來分配。
這樣做,也是擴大兩人在這兩個村子的影響力。
他們兩個人的影響力大了,對陳學文而言,也是非常有利的!
……
凌晨時分,剛剛把保險櫃擺回原的劉文宏,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平州療養院。
太公正坐在屋喝茶,劉文宏進了房間,也不說話,只是氣呼呼地坐在太公面前。
太公看到他這樣子,不由一笑:“怎麼?不服氣了?”
劉文宏氣憤地道:“太公,我經營酒水這麼多年,酒水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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