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公聞言,再次沉默了一會兒,最終悵然嘆了口氣:“罷了罷了。”
“這次我算是徹底栽了。”
“不過,我栽了,他們也別想好過!”
“陳學文,你要的東西,就在永文村外的農貿市場……”
太公把自已藏匿證據的地點跟陳學文說了一遍。
陳學文將位置牢牢記在心裡,然後,叮囑人看太公和劉文淵,他則走進車裡去安排了。
關上車門的一瞬間,陳學文臉上的表頓時變了。
他笑著看了旁邊的丁三一眼:“三哥,怎麼樣,位置發給猴子了嗎?”
丁三笑著點頭:“已經發過去了。”
“猴子他們就在永文村附近,現在已經去拿證據了!”
然後,他又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太公和劉文淵,笑道:“文子,你這出戲,演的可真不錯。”
事實上,太公和劉文淵並不知道。
之前的襲擊,其實都是陳學文自導自演的。
當時看似滿地是,事實上,都是陳學文提前佈置的漿。
小楊滿是的樣子,也是沾染的漿。
還有劉文軒倒在地上,上著幾把刀,都是道而已。
李振遠的人,還沒有尋到他們,全都是陳學文自已人演出來的。
頭漢子,其實就是王大頭。
陳學文讓王大頭這批人,假扮李振遠的人,故意嚇唬太公和劉文淵。
而他又假裝自已這邊傷亡慘重,想要跟李振遠拼了,然後才從太公裡問出了證據的藏匿之。
這就是陳學文的第二套方案,林喜嵐如果威脅不到劉文淵,就只能換別的方法了。
事實證明,陳學文這個方法,還是很有用的。
陳學文笑了笑:“這倆王八蛋口風很,想從他倆裡問出證據的下落,就只能用這個方法。”
“斷了他們所有的希,讓他們對李振遠心生怨恨,讓他們想要報復李振遠,才能真正問出證據的下落!”
丁三笑道:“他倆要是知道這事是咱們做的,不知道得氣什麼樣啊!”
陳學文笑了笑:“李振遠終究是要殺他們的,我這只不過是提前給他們演練一下而已。”
就在陳學文幾人默默等待中,同一時間,在這個院子旁邊的巷子裡,正停著一輛用窗簾遮擋了所有玻璃的商務車。
車裡擺滿了各種儀,正有幾個人坐在幾臺儀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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