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孩,陳學文驀然想起自已逃獄之後,第一次見到吳麗紅的模樣。
當時的吳麗紅,就和這個孩,有著幾分神似。
不過,這個孩穿的服,明顯要比吳麗紅高階,用的化妝品也更高階,材也比吳麗紅要高挑一些。
站在門口的位置,目四眺,好像是在尋找某人似的。
見陳學文盯著自已看,也沒在意,反而朝陳學文微微一笑,然後便又把頭轉向一邊。
陳學文心裡卻是一陣狂跳,孩笑的時候,更讓他有種見到了吳麗紅的覺。
正在他猶豫著要不要過去說句話的時候,突然,一個漢子從旁邊躥了過來,一把攬住了陳學文的胳膊。
“兄……兄弟,今天的事,對不住啊!”
漢子喝得醉醺醺的,說話舌頭都有些打結了。
陳學文仔細一看,這漢子,正是白梁區老大劉栓子。
說真的,陳學文對這劉栓子,其實沒啥好。
他今天剛到場,劉栓子便懟了他幾次,陳學文也沒給他面子。
不過,這劉栓子做人,倒也真的是灑。
得知陳學文把城北三村引進園區,也毫不吝嗇地表達了對陳學文的佩服。
陳學文也看過此人的資料,這劉栓子,因為實力比較弱,再加上白梁區遠離平州的緣故,平日裡,其實與平州這邊很有什麼牽扯。
他與丁家走的不近,與馬天走的也不近。
平時有什麼好落不到他頭上,但有什麼事,也不會牽扯到他。
說白了,這劉栓子,其實就是一箇中立的人員。
現在,劉栓子竟然跑來道歉,倒也出乎陳學文的預料。
雖然心裡對劉栓子略有不滿,但對方畢竟是一個區的老大,陳學文還是笑著回應:“劉大哥,說笑了。”
“應該是我跟你說聲抱歉才對!”
劉栓子擺了擺手:“我那點事,大家都知道,抱什麼歉啊。”
“倒是你,真是讓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能把城北三村收園區,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說著,劉栓子又拍了拍脯:“我這個人,大,喜歡說話,口無遮攔。”
“但有一點,能讓我佩服的人,那我是真的服!”
然後,他又按住陳學文的肩膀:“兄弟,你做的事,說真的,我是真服!”
“前兩天,胡長生專門跑去找我,讓我給他兒子投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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