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新港區賭場被搶的訊息便傳遍了整個平州。
同時還有一件事傳得更厲害,那就是梁安南被他老婆打的跪在地上寫了保證書。
當然,後者的真實有待考證,不過,有一件事絕對是真的,那就是梁安南被他老婆暴打一頓的事。
因為,平州這邊,甚至有一張照片傳了出來,是梁安南趴在地上,他老婆揪著他頭髮暴打他的照片。
這照片,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,反正迅速在平州傳開了。
這一下,整個平州的人,幾乎都在議論這件事。
關於梁安南怕老婆的事,也是越傳越烈。
有人說,梁安南在家裡吃飯,從來都是站著,沒資格坐桌。
也有人說,梁安南每天在家都是跪著伺候老婆的……
反正,各種各樣的傳言都有。
而這些傳言,任何一個,都足以讓梁安南面掃地。
當然,沒人知道,這照片,其實是陳學文散播出去的。
而這些謠言,主要也是陳學文派人散播出去的。
主要目的,就是激怒梁安南。
丟錢並不重要,丟人,才真是讓梁安南無法接的事!
果然,當天下午,陳學文便接到一個重要的訊息:梁安南,親自審訊了那幾個被抓的亡命徒。
而且,從那些亡命徒口中得知了一個重要訊息。
原來,他們選擇梁安南的場子下手,主要是因為聽到了一些資訊。
而最關鍵的是,這些資訊,是田博文的手下那裡傳來的!
下午五點半,陳學文突然接到青眼狼的電話,讓他去天集團走一趟。
陳學文趕到天集團,一眼便看到臉上帶著痕,面沉坐在沙發上的梁安南。
從那些痕的況來看,明顯是被人用指甲撓出來的。
見陳學文盯著自已的臉,梁安南咬著牙把頭轉向一邊,面漲紅。
作為平州十二區的老大,被老婆撓了一臉痕,這實在太丟臉了。
陳學文佯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,走到馬天面前:“馬爺,您找我?”
馬天平靜道:“昨晚梁老大的賭場被人搶了,這事你知道嗎?”
陳學文:“有所耳聞。”
馬天看著陳學文,眼神玩味,輕笑道:“梁老大抓到了幾個搶劫的人,據那些人的供述,他們原本打算搶的場子,是你園區的場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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