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學文眉頭皺起。
這次沒能抓住方茹,原本都讓他心有些低落。
現在,子又傳達了這樣的話,就讓他心裡更是不安。
方茹這個人實在是太狡猾和狠辣了,一日不死,陳學文就一日難以安寧。
可現在方茹估計都已經離開中原六省的範圍了,陳學文就算想找,也不太容易了。
陳學文深吸一口氣,下心頭的不安,冷漠地瞥了子一眼:“既然方茹早就走了,那你為何不走?”
“你應該知道,留在這裡,就是等死!”
子冷笑一聲:“茹姐對我恩重如山,我當然要替茹姐站好最後一班崗。”
“我要在平城假扮茹姐,吸引你的注意力,讓你們無法察覺到茹姐已經離開的事,能讓茹姐順利逃掉。”
說著,又冷冷地看了陳學文一眼:“而且,茹姐說了,等你騰出手,肯定會來解決平城的事。”
“我在侯五爺的莊園放了很多雷管和汽油,等著你上門,打算跟你來個同歸於盡,幫茹姐解決一個心腹大患。”
“結果,你這個慫貨,竟然都不敢面。”
“陳學文,你也不過如此嘛,你本鬥不過茹姐的,哈哈哈……”
說著,子更是近乎癲狂地大笑起來。
坐在陳學文旁邊的胡長生立刻冷聲道:“蠢貨!”
“學文現在什麼地位,怎麼可能親自衝鋒陷陣?”
“這不是慫不慫的問題,他現在是新的平南王,不是街頭小混混,懂不懂?”
子再次嗤笑:“沒來就是沒來,別跟我扯什麼平南王不平南王的。”
“就你這種膽量,當上平南王,也只是個慫貨!”
這番嘲諷的話,頓時引得屋不人怒斥起來。
李二勇更是氣憤地一個耳甩在子臉上,罵道:“閉!”
子卻是毫不畏懼,反而昂起脖子,大聲道:“怎麼,說到你們的痛了?”
“哈哈哈,陳學文,你就是個慫貨,是個垃圾。”
“不管你們怎麼飾,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,哈哈哈……”
李二勇氣急敗壞,正要出手阻止說話,但被陳學文直接開口制止:“二勇,別生氣!”
李二勇茫然地看向陳學文,只見陳學文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笑容,彷彿毫不子這番話的影響似的。
“文子,這賤貨,說話太他媽氣人了!”
“我要把舌頭拔了,我看還能不能再這樣說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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