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陳學文拒之門外,方玉書有些不悅,而何紅勝倒是沒有任何表變化,反而連忙拱手笑道: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
“那我們在這裡等一下,等陳總休息好了,我們再去拜訪!”
說完,他還真的走到旁邊站住,態度謙和地站在門口等待著。
看到何紅勝如此態度,方玉書更是有些不悅了。
但他還是牢記著何紅勝的話,不敢多言,只能跟隨在何紅勝邊站著。
門口幾人也沒理會他們,直接進了室,順手把房門也關上了。
見到四周沒人,方玉書這才湊到何紅勝邊,低聲道:“舅舅,陳學文這也太過分了吧?”
“咱們咋說也是跟他合作了,大家是合作的關係。”
“他現在這是什麼意思?讓咱們站在門口等著,這是把咱們當手下看待了?”
“你上的傷還沒痊癒,他這也太欺負人了吧?”
何紅勝眉頭皺起,看了方玉書一眼,嘆了口氣:“玉書,你也別埋怨了。”
“現在這個況,是我咎由自取,也是我罪有應得。”
“所以,你也別說什麼,陪我站在這裡等著就是了。”
方玉書不由一愣:“什麼咎由自取?”
他並不知道,今天上午,何紅勝已經在陳學文和方明達之間做過一次選擇了。
那時候,方明達給何紅勝打電話,讓他把方玉書帶走。
當時陳學文合市,被方明達的人包圍,於絕對的險境。
而黃玉萍也被方明達逐出安皖省,何紅勝覺得,沒了黃玉萍,方玉書肯定能繼承方明達的一切。
再加上陳學文讓黃超飛跟著方玉書,其實便是在用方玉書做人質,威脅何紅勝。
綜合了這所有的況,所以,何紅勝才最終做出決定,以方玉書的外公發病為理由,將方玉書帶走。
其實,說白了,他就是選擇了幫助方明達,將方玉書這個人質救走,讓方明達可以無所顧忌地對付陳學文。
這件事,如果陳學文輸了,死在合市,那何紅勝這個選擇就是正確的。
方玉書不僅不用跟方明達父子反目,何紅勝還能立下大功,重回以前的位置。
可是,現在陳學文贏了,他順利離開合市,那何紅勝這一次,就會徹底失去陳學文的信任。
所以,他現在別無選擇,只能來找陳學文,重新修補這層關係。
現在陳學文雖然不見他,但也沒有直接把他驅逐出去,那說明他還有機會。
只是,該如何重新得到陳學文的信任,那就很難說了。
何紅勝看了方玉書一眼,輕聲道:“你什麼都不需要知道,只需要陪我在這裡站著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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