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學文不慌不忙地喝了一杯茶,這才淡笑道:“我不是對他有信心,我只是想看看他的本事。”
“畢竟,這件事,是他林宇良自己的事。”
“他能辦,那就說明這個人是我們想要找的人。”
“如果他辦不,那是他能力不足,跟咱們也沒有任何關係,只能說明他不是我要找的人罷了!”
丁三撓了撓頭,低聲道:“可你好像對這個林宇良,有點過於信任了。”
“你不僅親自過來見他,還把名字都告訴了他,你就不怕出點什麼事?”
“林耳市這邊,現在基本都快被海外青幫的勢力完全滲了。”
“真要出什麼事,那你恐怕也危險啊!”
陳學文淡笑道:“不用慌。”
“海外青幫的人,本想不到我會在這個時候來林耳市做事。”
“再說了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,輕聲道:“如果他真的能做這件事,那就說明他是我要找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既然他有可能為我的合作伙伴,那我就應該真誠待人。”
“不親自來走這一趟,不把名字告訴他,以後又如何能讓他踏踏實實幫我做事呢?”
“以誠待人,別人才能誠懇待你啊!”
丁三嘟囔道:“話雖然是這麼說,可這小子,真的值得你這樣對待他嗎?”
陳學文喝完杯中茶水,將茶杯放在桌子上,輕聲道:“知道我為什麼選上他嗎?”
丁三搖了搖頭。
陳學文深吸一口氣,道:“確切地說,不是我選上了他,而是宋遠山選上了他。”
“你可知道,在宋遠山給我的那份資料裡面,宋遠山用了整整三頁紙,把林宇良前些年所做的那些事,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下來。”
頓了一下,陳學文輕聲道:“記載周順昌和吳定邦的事,加一起都沒用到三頁紙。”
“而這個林宇良,宋遠山用了足足三頁紙,你可明白宋遠山對他的重視程度了?”
丁三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的表。
周順昌是周家家主,吳定邦是吳家家主,這是一首都在跟宋遠山斗的人。
結果,這倆人加一起,宋遠山都沒用到三頁紙,而單單一個林宇良,就用了三頁紙,這也太誇張了吧?
“這……這為啥啊?”
“這個林宇良,有這麼重要嗎?”
丁三詫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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