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田俊雄慘死,三口組遭遇這樣的大禍,現在扶桑那邊都在懷疑是故意把訊息洩給陳學文,坑了扶桑一把。
現在,若是再傳出裝病坑害福田俊雄的事,那這件事可就徹底板上釘釘了。
但問題是,今天這宴席,是陳學文剛從海上殺了福田俊雄,解決三口組回來就舉辦的宴席。
說是投資宴席,還不如說是陳學文的慶功宴,慶賀陳學文在海上大獲全勝的慶功宴。
原本三口組就懷疑暗中把訊息洩給陳學文,現在若是再去參加這個慶功宴,那豈不是更證實了自己的確把訊息洩給陳學文了嗎?
方茹在接到邀請函的那一刻,就立馬明白了陳學文的用心險惡,但沒想到,陳學文竟然堵死了所有的退路。
現在,去不去參加宴席,這件事都洗不清了。
陳學文這一招,可謂是讓徹底進退兩難。
沉默良久,方茹咬了咬牙,強下心頭的憤怒和火氣,輕聲道:“好的。”
“你回去轉告陳總,我一定會去參加宴席的!”
丁三笑著點頭:“恭候大駕!”
看著丁三笑呵呵地轉離開了,方茹首氣得渾哆嗦,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雖然自詡謀略過人,但在陳學文面前,卻是制於人,讓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沉默良久,最終咬著牙拿出手機,給壯漢子打電話,想讓他給自己出點主意。
自從昨晚福田俊雄等人死了之後,壯漢子就出門了,到現在還沒見到人,也不知道壯漢子到底是出去做什麼了。
電話打了好幾遍,卻始終沒人接聽,這也讓方茹更是煩躁到了極致,憤恨地將手機重重摔在地上。
門外,侯志業聽到靜,立馬跑了進來。
看到屋的況,侯志業連忙低聲道:“茹姐,出什麼事了?”
方茹面鐵青,沉聲道:“沒事。”
侯志業猶豫了一下,沒有說什麼,轉往外走去。
剛走到門口,方茹突然開口:“等一下。”
侯志業立馬停下腳步:“茹姐,有什麼吩咐?”
方茹上下打量了侯志業一番,突然道:“把門關上。”
侯志業立馬聽話地把門關上了。
方茹走到他邊,慢慢湊到侯志業邊,輕聲道:“志業,我信得過你嗎?”
嗅著方茹上的香水味,侯志業一陣心,連忙道:“茹姐,我……我對您絕對忠誠!”
方茹臉上出一笑容,出手,輕輕勾住侯志業的服,道:“我知道,所以,我一首最信任的人,始終都是你。”
“可是,現在咱們遇到了最大的危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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