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州酒店,張有為作為從國外趕回來的鋼材商人,在這裡也遇到了好幾批來拜訪的人,都是想跟他談一下合作的人。
而對於這些人,張有為都是簡單聊了一些,便把這些人婉拒了。
按照他的意思,就是得先參加完今晚陳學文的宴席,再決定其他事。
這個況,倒也正常,不來平州參加宴席的商人,大多也都是這個態度。
先參加完陳學文的宴席,看清楚陳學文這邊會給出什麼樣的價錢,再決定跟其他那些人的合作。
不過,對於張有為而言,這樣做,倒也能避免不麻煩。
畢竟,他不是真的張有為,而是撒拉弗頭領假扮的。
雖然表面看上去跟張有為是一模一樣,但對於鋼材生意,他了解的並不多。
上午十一點,張有為這邊,又迎來了一批訪客。
帶頭來的是一個穿著西裝,戴著墨鏡的男子,看上去好像是一個暴發戶似的。
他帶了兩個手下,這倆人進門的時候,每人手裡都扛了一個箱子,應該是拿了禮品過來的。
張有為笑著把幾人迎進房間,不過,進屋之後,那個戴墨鏡的男子便立馬退到洗手間裡了。
而之前扛行李的兩個人,一個人走到洗手間旁邊,盯著裡面戴墨鏡的男子。
另一個,則首接在張有為面前坐下。
張有為看著來人,輕笑一聲:“黃大哥,謹慎啊!”
來人,正是從海外青幫總舵趕過來的黃宗榮。
而那個戴墨鏡的男子,本份,的確是一個與鋼材生意有牽扯的商人。
只不過,他是被海外青幫的人挾持過來的。
黃宗榮假扮隨從,跟著這個商人過來,也是為了掩人耳目。
黃宗榮嘆了口氣:“陳學文做事極其謹慎。”
“今晚能去參加他宴席的人,他可是都把底細調查了個清清楚楚,就是為了防止出現意外。”
“而且,他還派人在盯著你們這些參加宴席的人。”
“來拜訪你的人,他都會派人調查底細。”
“我如果不這樣過來,只怕,就會被他察覺到異樣,影響計劃!”
張有為冷笑一聲:“再謹慎又能如何?”
“張有為底細乾淨,就是一個標準的鋼材商人,也的確是他們邀請範圍之的人。”
“他怎麼查,也查不到我有問題。”
“只要我能接近他,到達他邊五米之,就算是他邊有梁啟明跟著,我也有絕對的把握能殺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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