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燾並未直接說出自己的主意,而是淡然一笑,順便看了看四周眾人。
言下之意非常明顯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他是不能把這主意說出來的。
李特皺了皺眉頭,還是揮了揮手,沉聲道:“蔡桉,先帶他們出去!”
蔡桉惱怒地瞥了納蘭燾一眼,卻也不能說什麼,只能帶著邊眾人先退出去了。
屋只剩下李特和納蘭燾之後,李特才冷聲道:“你沒必要這麼謹慎的。”
“這些人,都是跟隨了我幾十年的親信,絕對不會背叛我的。”
納蘭燾笑了笑:“李老,我知道你信得過你這些兄弟。”
“但對付陳學文,可非同小可,咱們不能大意。”
“而且,陳學文這個人實在太過狡詐了,手段也太多了。”
“咱們商量的事,儘量不要讓太多人知道。”
“否則,稍微走一點風聲,陳學文說不定就能猜到端倪,那很容易影響到咱們的計劃啊!”
李特皺了皺眉頭,也懶得理會這些小細節,沉聲道:“你到底有什麼計劃?”
納蘭燾輕笑一聲,往李特邊走了走,低聲道:“李老,我聽說,陳學文一直在屈,說什麼古本不是他殺的。”
“而且,還給你,以及你邊的親信打了好多電話,甚至過北境徐一夫那邊,給你打了幾次電話,想跟你解釋一下,有沒有這件事?”
李特面冰冷:“這有什麼好解釋的?”
“當時我侄子和你們家納蘭靜單獨在房間裡,屋就只有他們兩個,以及之後衝進去的陳學文的那批人。”
“如果不是陳學文的人害死我侄子的,難不是納蘭靜害死我侄子?”
說著,他瞥了納蘭燾一眼,臉上帶著一審視的表。
納蘭燾頓時笑了:“哈哈哈,李老,古高快一米九了,重超過兩百斤。”
“我家小靜,還不到一百斤。”
“說我家小靜把古推下樓?他陳學文還真敢說啊!”
李特冷聲道:“所以,這事,不需要解釋啊!”
“就算是傻子,也知道這件事,肯定就是陳學文的人做的!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何必接他的電話,何必接徐一夫的電話?”
說著,他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,怒道:“哼,徐一夫過陳學文的人,想當說客?”
“媽的,我侄子都死了,這件事,誰的面子都不行!”
納蘭燾緩緩點頭:“李老,你能想明白這些道理就行。”
“陳學文那個王八蛋,害死古,還想哄騙你,讓你覺得這件事不是他做的,擺明是把李老你當傻子來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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