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,同樣給李特來了個道德綁架。
作為長輩,你強人所難就不適合了!
李特深深看了陳學文一眼,不屑地啐了一口:“哼,我還以為十二省聯盟的總盟主是什麼豪爽之人。”
“沒想到,連一滴酒都不敢沾。”
“這種婆婆媽媽的人,也難怪只能當十二省聯盟的盟主。”
“這要是進了我們北境,呵,不得讓人當娘炮打出去啊,大家說是不是?”
四周眾人立馬跟著鬨笑起來,紛紛點頭表示說的沒錯,對陳學文充滿嘲弄。
陳學文表沒有毫變化,輕笑一聲:“我們十二省聯盟做事,向來以禮為先,講理守規。”
“大家推舉我當這個盟主,說真的,我心也是惶恐不安,總怕辜負了大家的期。”
“不過,所幸我十二省聯盟的人,都是講道理有素質的人。”
“不會因為別人不喝酒,就去嘲弄對方。”
“禮儀之地,不做小人之事!”
此言一齣,四周眾人頓時惱了,紛紛拍案而起,指著陳學文破口大罵:“你說什麼?”
“你說誰是小人?”
“你敢罵我們!”
陳學文這話,就等於是指責這些嘲弄他的人,都是小人,自然是讓眾人震怒不已。
陳學文則是連看都沒看這些人一眼,而是平靜地看向李特:“李老,手下人得管管了。”
“在十二省聯盟,老大不開口,手下的人是不能隨便犯上說話的。”
李特面轉寒,咬牙道:“這些人都是我出生死的兄弟,不是我的手下人。”
“他們聽到不適合的話,有火氣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這也是我們蒙區的規矩,誰敢冒犯我們,就得承擔冒犯的代價!”
陳學文笑了笑:“是嗎?”
“這規矩,我倒是沒聽人說過。”
“不過,說真的,你們蒙區的人,素質是真沒的說!”
李特頓時一愣:“什麼意思?”
陳學文笑道:“我剛到蒙區的時候,就聽聞李老你腦溢進了醫院,搶救了一天一夜。”
“沒想到,這麼快就又生龍活虎了,上也沒見一點傷痕。”
“哎,這病要是放在我們那邊,沒有三五個月,是下不了床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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