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說過,這次的事,如果可以,儘量不要跟他們發生大規模的衝突,儘量減損失。”
“現在南部六省大量人手進端州市,擺出架勢要跟咱們拼命,這個時候咱們再進端州市,就有點不明智了!”
聽聞這話,屋幾個老大紛紛點頭。
他們當然也不希有太大的人員傷亡,畢竟這次來做事的,都是他們的手下,真有太大傷亡,那是他們的損失。
能兵不刃地解決對方,當然是最好的事了。
丁三給黃二行打完電話,便又急匆匆趕回辦公室,沉聲道:“問清楚了。”
“亞洲分堂的人,並沒有參與這次的行。”
“爛命奇只是指揮南部六省的人做這件事,而他們的人,則是守在粵州市和東江市,沒有離開。”
聽到這話,陳學文眼中閃過一道芒:“亞洲分堂的人,讓南部六省大量人手進端州市,結果,自己卻一個人都沒派過來?”
“呵,這是打算利用南部六省的人消耗咱們的人手啊!”
王建皺起眉頭:“他們這樣做,也沒有多大意義吧?”
“南部六省那些人,不是咱們的對手。”
“就算消耗咱們一些人手,可終究還是攔不住咱們。”
“等咱們解決了這批人,照樣可以殺過去,實力依然碾亞洲分堂的人。”
“到時候,他們照樣攔不住咱們啊!”
其他幾個老大也跟著點頭,在他們看來,十二省聯盟的實力,的確是碾對方的。
所以,消耗不消耗,其實意義不大,反正最終都是要對上的。
陳學文眉頭微皺,他很清楚,這些老大說的話是沒錯的。
實力上的差距,是亞洲分堂這些人彌補不了的。
所以,不管他們怎麼做,其實意義都不大。
可問題是,亞洲分堂這些人的舉,還是讓陳學文約覺得有些蹊蹺。
海外青幫跟陳學文手好幾次了,對陳學文也算是比較瞭解了。
現在從亞洲分堂派來這麼多人,結果只是在背後指揮做事,這到底是打算守住南部六省,還是沒打算守住南部六省呢?
而且,相比較之前的楊堂主,之後的黃奇俊,還有黃宗榮等人,這個爛命奇,只能算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而己。
海外青幫派出這麼一個人來對抗陳學文,要麼這個人有什麼過人之,要麼,本就是在敷衍了事。
可這個爛命奇,到底有什麼過人之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