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這也是總舵那邊一首著我,不讓我做事。”
“要不然,我早帶人去把那個陳學文的幹掉了,他哪裡還能活到現在!”
說這話的時候,爛命奇滿臉傲慢和不屑。
跟南部六省這些人接的這段時間,他對地的這些人,也是越發瞧不起了。
因為,南部六省的老大,在他面前,始終都是點頭哈腰客客氣氣,讓他覺得這些老大也不過如此。
所以,在他眼中,那什麼十二省總盟主陳學文,也不值一提。
老馮沉聲道:“陳學文這個人,險狡詐,詭計多端,不可不防。”
“總舵不讓咱們手,也是害怕咱們中了他的計謀。”
爛命奇立馬啐了一口:“,什麼詭計多端,他有計謀,我就沒計謀嗎?”
“哼,我看了,這個陳學文,也就是那三板斧。”
“石灰汽油挖陷阱,別的還有什麼本事?”
“這些套路,都是我小時候在城寨玩剩下的,他知道什麼真正的計謀嗎?”
說到這裡,爛命奇也興起來,揮舞著胳膊道:“你還記得,96年大角咀那一戰,我帶了七個兄弟,砍翻對面一百多個人,是怎麼打出名聲的。”
“還有01年葵涌碼頭,我帶了五個兄弟,控制了一整條船,那靠的是什麼?”
“區區一個陳學文,跟我比?!”
老馮看了他一眼,擺手道:“行了,知道你勇,咱們還是先說眼前的事吧。”
“反正,總舵不讓咱們來,那咱們還是得老老實實按照總舵的吩咐做事。”
“不過,咱們好不容易來地一趟,總得做點事。”
“別的不說,如果能幹掉陳學文,那可就真的是大功一件了。”
“到時候,別說杜家了,就連黃家和楊家,也會幫著推你上位。”
爛命奇深吸一口氣,他之所以無法上位,主要原因是沒人提攜。
他之前是杜仲平的人,所以,現在他的靠山算是杜家。
而黃家和楊家也知道這一點,所以才一首制著他。
黃家和楊家都有人被陳學文殺掉,所以,他們特別想找陳學文報仇。
若是他真的能殺了陳學文,那黃家和楊家必然對他很激,那他再想上位,可就沒什麼難度了。
“你說的我也知道,但問題是,咱們不能隨便做事,怎麼殺陳學文?”
爛命奇看著老馮,低聲道:“要不,我帶幾個兄弟,悄悄潛到桐關市,找機會把那個陳學文砍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