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子的話,原本躍躍試,還打算手的眾人,面都在瞬間變了,不約而同地悄悄後退了一些。
而那個捂著傷口,還在罵的男子,也當場啞火了。
平南夏芷蘭,那可是陳學文的妻子。
的丫鬟過來,那既代表夏芷蘭,又代表陳學文。
這種況下,誰敢一頭髮啊?
男子面慘白,哆嗦了幾下,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跑回了醫院。
他是趙炳權的手下,但連趙炳權見到陳學文都得老老實實的,他又哪敢有別的想法?
這一刻,他只後悔自己幹嘛要站出來攔車,這不槍打出頭鳥嘛!
很快,男子跑到樓上,六省老大所在的那個房間裡。
而此時,六個老大還在著急忙慌地打電話,安排大量人手去圍堵爛命奇。
看到這個男子滿頭滿臉是地跑進來,趙炳權不由一愣:“你怎麼了?”
男子面慘白,連忙把外面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聽到是夏芷蘭的丫鬟來了,屋六個老大的面在瞬間變了。
“夏……夏芷蘭的丫鬟?”
“…………來這裡幹什麼?”
“夏芷蘭這……這什麼意思?”
“媽的,欺人太甚了吧,一個丫鬟而己,還讓咱們下去接?多大譜兒啊?我他媽現在帶人去砍死!”
“暴龍,你別來,夏芷蘭的丫鬟過來就刀,這就表明了夏芷蘭的憤怒。我估著,咱們要是一個不慎,再激怒了夏芷蘭,只怕接下來的事就麻煩了!”
眾人嚷嚷不斷,暴龍是暴脾氣,想要出去收拾對方,但其他五個老大,卻不敢有這樣的想法。
畢竟,現在夏芷蘭和十一省老大齊聚桐關市。
他們這邊隨便鬧出點什麼事,激怒了對方,那迎接他們的,都將是十二省的全力進攻,到時候他們如何應對?
所以,趙炳權秦越民等五人,連忙勸住了憤怒的暴龍。
最後,六省老大,帶著不甘心和無奈,老老實實下了樓,走到醫院門口,去迎接夏芷蘭的丫鬟了。
他們實在是害怕激怒了夏芷蘭,再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。
外面那些小弟們,現在都是鬧鬨鬨的。
夏芷蘭的丫鬟在他們數百人的包圍下,敢手砍下那個男子的耳朵,著實讓這些人震撼。
不過,大部分人都還在思索,六省老大會如何對付這個丫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