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,他剛才在莊園裡的時候,就從椅上摔下來兩次,當時就傷了,這跡就是剛才留下來的。”
“而且,剛才現場的況,我們看得清清楚楚,奇爺都沒到他,這怎麼能算是奇爺打傷的呢?”
陳學文面一寒,老薛這三人拉偏架,連事實都不顧了?
夏芷蘭忍不住道:“薛老闆,我坐在這裡,親眼看到納蘭奇用棒球打傷學文的。”
老薛慢悠悠地道:“夏小姐,我一首很尊重您,尊重馬爺的家教。”
“可是,您怎麼能學著撒謊呢?”
“哦,就因為陳學文是你老公,你就可以這樣罔顧事實嗎?”
“我們可都親眼看著,奇爺的棒球,都沒到陳總啊!”
夏芷蘭怒了:“他的棒球沒到學文,那你說學文這滿臉的是哪兒來的?”
老薛輕笑一聲:“我剛才不都說了嘛,陳總在莊園裡摔跤了,這跡是當時留下來的。”
“你們要是不信,可以去找莊園裡的人問問,莊園裡很多人都能作證的!”
說著,他又看向陳學文,嘆氣道:“陳總,其實您這又是何必呢?”
“我知道,您跟奇爺之間有些誤會。”
“但是,您岳母只是老佛爺的乾兒,而奇爺畢竟是老佛爺的親侄孫子,濃於水,這是改變不了的。”
“您不能因為他是老佛爺的合法繼承人,就這樣做事,這真的不適合啊!”
這話說的模稜兩可的,讓人聽到,還會誤以為是因為爭奪家產的事,所以陳學文才會故意針對納蘭奇呢。
隊長看向陳學文的眼神,也多了一些狐疑。
不過,西周圍著的那些人,也立馬嚷起來:“你撒謊,我們親眼看著他用棒球打傷這位先生的。”
“我們能作證!”
老薛三人也立馬道:“我們剛才就在那邊看著,我們也能作證,納蘭奇先生沒有到陳學文!”
同時,後面納蘭家的人也都立馬跟著嚷嚷起來,說他們可以作證,納蘭奇沒到陳學文。
這也是納蘭家那個男子的主意,準備死不承認這件事。
你陳學文能找來人作證,我納蘭家也有人作證!
雙方的人各執一詞,這件事,總不能片面地聽你陳學文的一面之詞吧?
再說了,陳學文在莊園裡摔跤兩次,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。
反正一口咬死,納蘭奇沒到陳學文,那這件事,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