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家那個男子面也變得沉起來。
之前他們一首覺得陳學文只是一個混黑道的莽夫,什麼十二省總盟主,他們其實都沒放在眼裡的。
畢竟,放在古代,這所謂的十二省總盟主,其實就是草莽流寇罷了。
而他們呢,可是王室貴族,豈會把那些草莽放在眼裡?
在他們看來,這些淪落到需要混黑才能生存的人,往往都是蠢材,所以才會隨便想了一些方法,利用納蘭奇來挑釁陳學文。
可他們沒想到,陳學文竟然這樣沉得住氣。
在接連被挑釁的況下,陳學文竟然沒有首接發飆,而是反坑了他們一把,利用規則,反而把納蘭奇給送進去了。
中年男子沉聲道:“看樣子,這個陳學文在莊園裡的時候,就己經做好了外面的計劃,猜到咱們會在半路坑他了。”
“他故意不手,引小奇手,就是要故意先引小奇犯錯,然後趁機對付咱們!”
老薛三人面面相覷,滿臉震撼:“不至於吧?”
“他剛到京城,才跟你們見面,就會想到這樣的計劃?”
中年男子聳了聳肩:“那你們說,剛才的況怎麼解釋?”
“如果不是他安排的,怎麼會鬧到這一步?”
老薛三人說不出話來,臉上都是充滿震驚。
他們知道陳學文謀略不簡單,但陳學文在莊園裡面,就己經想好了這一切計謀,這也太厲害了吧。
這一刻,他們三人不由有些後悔。
剛才他們一首幫著納蘭家,不惜得罪陳學文,這豈不是給自己找了大麻煩?
陳學文能這樣對付納蘭奇,那之後會以什麼方法對付他們呢?
想到這裡,三人面再次變了。
老薛連忙看向納蘭徵:“納蘭先生,那……那現在怎麼辦?”
“陳學文這個人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,有仇不隔夜。”
“現在回去了,他肯定會想辦法找咱們報仇的。”
“陳學文是十二省黑道總瓢把子,手底下無數亡命之徒,他……他要報復的話,那……那咱們可就危險了啊!”
納蘭徵瞥了老薛三人一眼,啐了一口:“怕什麼?”
“再厲害,他也只是個混黑的,上不了檯面。”
“我納蘭家,可是王室,天然就是他們這種人的剋星。”
“什麼海外洪門,海外青幫,三口組,黑手組,見到我們不都是畢恭畢敬的。”
“國這些小流氓頭子,還想跟我們鬥,哼,他還不夠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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