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來的這個人,正是薛佔東的保鏢。
雖然跟納蘭徵商量好了對付陳學文的對策,但是,回家之後,薛佔東還是在第一時間把自己這邊的保鏢都召集了起來。
畢竟,對策是有了,可這對策的前提,是利用他們來坑陳學文。
只要陳學文對他們出手,納蘭家就會立刻以此為機會,反咬陳學文一口,然後藉機對付陳學文。
也就是說,納蘭徵的計劃,是讓他們在前面去面對陳學文,這不等於是讓他們去冒險嘛。
薛佔東雖然想結納蘭家,但他也知道,自己唯有活著,才有希得到以後的好啊。
所以,回來之後,他就把所有的保鏢都召集來,以確保自己的安全。
現在得知有人來要見自己,薛佔東的表頓時變得張起來。
大晚上的,誰會在這個時候來見他啊?
“來……來的人是誰……”
薛佔東說這番話的時候,都在哆嗦,他是真的害怕。
保鏢:“他沒說是誰,不過,他說他的老闆陳學文!”
這個回答,讓薛佔東再次一個哆嗦,端在手中的茶杯首接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。
旁邊原本還在打著哈欠的向雪琴一聽這話,也是一愣:“陳學文的人?”
“這陳學文膽子可真不小啊,還真的敢派人過來?”
“他把京城當什麼地方了,這是他們這些混混流氓可以撒野的地方嗎?”
薛佔東面慘白,連忙問道:“那……那來了幾個人?”
保鏢:“兩個。”
薛佔東一愣:“幾個!?”
保鏢:“就一輛車,我看了,車裡總共就倆人。”
薛佔東目瞪口呆,陳學文只派了兩個人過來,這算幾個意思?
按道理,以陳學文這種十二省總瓢把子,今晚吃了這麼大的虧,惱怒之下,不應該派個上百個人過來圍著他的院子,乾脆一把火燒了他們嗎?
最次,也得安排幾十個人,過來毆打他一頓啊。
而他也在自己居住這獨院的外,架好了攝像機,隨時準備拍下證據的。
按照納蘭徵的猜想,陳學文肯定是要先來找他們的麻煩。
而陳學文只要敢來找他的麻煩,不管是帶人來打他,或者是威脅他恐嚇他,他這邊只要拍下影片作為證據,納蘭家就會拿著這些證據來對付陳學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