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丁三靠在座椅上,輕輕嘆了口氣:“薛佔東啊薛佔東,看在這些年的上,給你生路你不走。”
“既然你不走,那就怨不得我了!”
說完,他撥了一個號碼出去,冷聲道:“好了,開始做事吧!”
……
幾分鐘後,京城市區,一個高階夜店,正有幾個年輕人坐在包間裡,玩得正嗨。
這個夜店,在京城也算是最有名最高階的幾個夜店之一了。
能在這裡玩的,也都是京城這邊的一些大人了。
包間這幾個年輕人,也正是京城比較出名的幾個紈絝子弟。
其中帶頭的一個,名薛定安,他父親正是薛佔東。
作為薛佔東唯一的兒子,這薛定安別的不行,但花天酒地的本事,還是無人能及的。
每天晚上,他都要跟一些紈絝子弟出來獵豔,按照他的說法,就是夜夜做新郎。
只不過,今晚的況比較特殊。
他爸特別代他,今晚不要來,尤其不要隨便找陌生人。
薛佔東之所以這麼做,也是因為之前跟納蘭家商量好要對付陳學文,所以擔心兒子這邊出什麼事。
當然,為了防止陳學文對他兒子手,薛佔東也派了人保護自己的兒子,納蘭家也有人在盯著這邊的。
沒辦法,薛定安只能找來了之前的一個老相好,在這裡喝酒。
其他幾個青年,就沒有這樣的顧慮,有人帶了自己釣的孩子過來,也有人首接點了夜店裡的坐檯孩。
其中一個青年,點了一個長相材皆是上乘的孩子。
而這孩子,倒也配合的,人的手法很是嫻,幾杯酒下肚,這青年便興沖沖地帶著孩進了洗手間。
所謂的洗手間,不過只是一個炮房罷了。
青年進了洗手間,便練地想要將那孩按在洗臉池上。
然而,孩卻快他一步,首接閃避開,同時迅速從上掏出一張照片遞給青年,笑道:“金爺,別那麼著急嘛。”
“先看看這個,助助興!”
這個金爺的青年有些詫異,接過照片看了一眼,面頓時一變:“這……這哪兒來的?”
照片拍的是一男一滾床單的況,其中的男主角,正是這位金爺。
當然,如果僅僅只是被拍了照,金爺還真的不在乎。
他雖然不如薛定安那種紈絝,但一年到頭,也要換幾十個人。
以前也不是沒有人拿著床照來找他要錢,他不會在意這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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