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,看向薛佔東,聲道:“不……不是陳學文,是……是執法隊那邊,突然……突然把定安抓走了。”
“說……說什麼,他……他涉嫌猥迷了一個孩子。”
薛佔東瞪大了眼睛:“這怎麼可能?”
“定安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?”
“我……我兒子想要玩什麼樣的人玩不到,有必要猥和迷嗎?”
向雪琴:“可現在人家孩子己經報警了,而且,據說……據說證據確鑿,己經把人抓走了!”
薛佔東氣急敗壞:“放屁!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這他媽肯定是那個賤貨誣陷我兒子!”
向雪琴也是咬著牙:“你說,會不會是陳學文收買了這個孩子,然後讓故意去誣告咱們兒子的?”
薛佔東頓時瞪大了眼睛:“肯定是這樣的,肯定是這樣的。”
“媽的,除了陳學文這個王八蛋,還有誰能幹得出這麼卑鄙無恥的事!”
“去他媽的,這個狗東西,他他媽……他他媽的跟誰學的,怎麼……怎麼還會這樣誣告陷害人了?”
向雪琴看了薛佔東一眼,心說,這不是跟你學的嗎?
不過,此刻也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了。
向雪琴沉聲道: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
“現在那個的一口咬定這件事,咱們……咱們兒子可怎麼辦啊?”
薛佔東則是恢復了一些平靜,沉聲道:“別慌,別慌。”
“如果只是誣告的話,那這事容易解決。”
“你先彆著急,我先給納蘭徵打個電話,讓他幫忙理一下。”
他一邊給納蘭徵撥電話,一邊沉聲道:“可以讓納蘭家的人,去找那個孩,搞清楚到底是出了什麼事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那個孩子誣告,說不定可以讓這的反咬陳學文一口。”
“到時候,陳學文收買這個的誣告咱們兒子,也夠他喝一壺了。”
向雪琴聞言,頓時舒了口氣,連連點頭:“那你快點聯絡納蘭家的人,別讓孩子吃虧了!”
薛佔東著急忙慌打過去電話,而剛接通,還沒等他開口,電話那端的納蘭徵便先沉聲開口:“薛佔東,你兒子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我不都說了嘛,這段時間不要來。”
“他怎麼還在外面胡說話,鬧出這樣的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