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父親的話,納蘭明月猶豫了一下,最終沒敢再說什麼。
其實,是很想去找徐開元談談,畢竟這是唯一談過的人,也是唯一過的男人,希能夠用打徐開元,讓徐開元心甘願地把這些東西還給。
可現在看納蘭徵這個憤怒的樣子,知道,若是這個時候跟納蘭徵談和徐開元的,只會更加激怒自己的父親。
所以,也只能閉上,老老實實地按照自己父親的要求,坐在這裡等待著了。
沒過多久,納蘭徵便又接到自己這邊一個手下傳來的訊息:薛佔東急瘋了,派了大量人手出去做事,到尋找抓走徐開元的人!
而陳學文那邊,也同樣派出了不人,跟著薛佔東的人一起做事呢。
接到這訊息,納蘭徵角總算出一笑容:“陳學文,你終於還是慢我一步了。”
“他以為他派了侯律師來接人,就能徹底避開我的耳目?”
“哼,這些人,做夢都想不到,我在京城還養了一批私兵。”
納蘭徵冷笑著嘲諷了幾句,然後給自己的手下打去電話,讓他們儘快從徐開元那裡騙到納蘭明月的那些不雅照。
同時,他又叮囑這些手下,把所有關於納蘭明月的不雅照全部拿到之後,便立刻將徐開元殺了,灌進水泥裡,扔到深海。
這個差點毀了他兒的人,納蘭徵又豈會留他在世上?
納蘭明月在旁邊聽著父親安排手下置自己前男友,心裡苦不己,數次想要張,但最終都沒敢說話。
將一切安排妥當,納蘭徵看了看手錶,己是中午時分了。
他看向納蘭明月,沉聲道:“收拾一下吧,下午要去見姑姑了。”
“對了,告訴你二叔他們,把老周他們的資料全部拿齊,下午先把他們幾個整垮再說!”
納蘭明月點頭起,急匆匆出去做事了。
……
京城,郊區,一個位置比較偏的養場。
徐開元躺在床上,上的傷口被人胡包紮了一下,暫時止了。
旁邊或站或坐著幾個人,正是之前救他過來的幾個人。
其中一個比較瘦弱,戴著眼鏡,穿著一件大西裝的男子,正坐在床邊跟他聊天。
“徐兄弟,你彆著急。”
“薛總那邊實在是有點事,走不開。”
“這次的況,實在太複雜了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,那些人完全是奔著要你命來的,所以,現在你的位置絕對不能暴。”
“薛總要是這個時候來見你,被人發現你藏在這裡,下一次來襲你的人,說不定更多呢!”
眼鏡男笑呵呵地安徐開元,同時也是在忽悠徐開元,繼續裝作薛佔東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