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紅兵興沖沖地道:“文哥,這一次咱們找徐開元,可真算是押對寶了啊!”
陳學文笑了笑,他之前只是想簡單替夏芷蘭報個仇,可沒想到,事的發展,竟然遠超他的想象。
他輕聲道:“我本來還不知道徐開元手裡的東西,到底有多大的價值。”
“現在,納蘭家這麼一折騰,我就知道了,徐開元手裡的東西,價值肯定很高。”
“就算不是納蘭明月的不雅照,也絕對能給納蘭明月造毀滅打擊。”
“不然,納蘭家不會派出兩批人,演這麼一齣戲。”
說到這裡,陳學文又冷笑一聲:“一批人撞車,佯裝去劫持他。”
“另一批人,趕過去,佯裝救他。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,第二批人,應該是裝了薛佔東的手下。”
“如此一來,這第二批人,就能徹底取得徐開元的信任,從而讓徐開元安心把所有東西出來!”
“呵,納蘭徵倒也是好計謀啊!”
若是侯律師在這裡聽到這番話,必然會被震驚到極致。
他以為第一批人是納蘭家的人,第二批是陳學文的人,可誰能想得到,第二批人,也是納蘭家的人。
納蘭徵為了騙走徐開元手裡的東西,派出兩批人,就是為了徹底取得徐開元的信任啊。
顧紅兵忍不住道:“文哥,納蘭家這些人,也太小心了吧。”
“首接抓住徐開元,嚴刑供一番,不就能讓他把東西出來了嗎?”
陳學文搖了搖頭:“事哪兒那麼簡單啊。”
“徐開元手裡的東西,對納蘭明月,可能造毀滅的打擊。”
“納蘭徵為了培養納蘭明月,可謂是耗盡心機和家族一切,就是為了讓納蘭明月能嫁最頂尖的王室。”
“要是這次的事理不好,導致什麼東西暴出去,納蘭明月就完蛋了,納蘭徵這些年的心也徹底廢了。”
“所以,這件事,他必須謹慎理!”
丁三點頭:“是啊。”
“如果首接抓走徐開元,嚴刑供,那還真不一定能拿到所有的東西。”
“一來,被供的人,心懷怨恨的話,肯定不會那麼老實代,要是留一部分的話,納蘭家這樣做,不還是白費力氣嘛。”
“再者,換做是你,知道這些東西出去,可能就會當場沒命,你會出去嗎?”
“更何況,誰知道徐開元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格,一旦他寧死不屈呢?”
顧紅兵:“寧死不屈,那就幹掉他唄。”
丁三看了他一眼:“殺他容易,但把他幹掉,他拍的照片還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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