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狗又是一愣:“什……什麼!?”
陳學文輕笑看著他:“馬哈沒事,現在正在隔壁喝酒呢。”
大狗再次懵了:“那……那你為什麼說他死了?”
陳學文:“當然是給你施加力了啊。”
“怎麼樣,剛才聽到大狗死了的訊息,是不是心裡很慌啊?”
大狗氣得都哆嗦起來,他終於明白了,陳學文所做的一切,其實都是在故意嚇唬他。
說什麼馬哈死了,就是在故意嚇唬他,一點一點選潰他的心理防線。
剛才他就是因為聽說馬哈死了,所以才給小狗發信息,讓他們準備過來的。
也就是在那個時候,他才下定決心,準備跟陳學文拼命的。
如果沒有那件事,他也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啊。
他面鐵青,咬著牙看著陳學文:“陳學文,你……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狡詐小人!”
“你敢我!”
陳學文靠在座椅上,輕聲道:“這做計謀。”
“兵不厭詐,這個道理你不懂嗎?”
說著,他朝旁邊丁三揮了揮手:“三哥,現在可以確定,鄭越也跟申雷平叔叔的死有關了。”
“你把他帶過去,好好審審。”
丁三立馬點頭:“沒問題!”
看著丁三離開,大狗這才突然驚覺一件事,他立馬看著陳學文,聲道:“你……你之前並不知道鄭越也摻合了這件事?”
陳學文輕笑一聲:“有所懷疑,但無法確定。”
“所以,才來試探你一下啊!”
“而你的反應,也讓我徹底明白,鄭越是真的摻合了這件事!”
大狗這才明白,陳學文剛才故意跟他說鄭越的事,不僅是在刺激他,同時也是在試探他啊。
他近乎崩潰,他實在想不明白,自己怎麼被陳學文如此戲弄啊?
他咬著牙,近乎崩潰地道:“那……那你是怎麼確定,這件事是我做的呢?”
陳學文:“本來不確定,但你的反應,太反常了。”
他把自己監聽趙順打電話的事說了一遍,又把之前所有到反常的況說了一遍。
最後,陳學文冷聲道:“不過,這些都是懷疑。”
“真正讓我確定的,就是你弟弟帶著一批人,潛伏在酒店西周的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