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陳學文面前,他所有的謊言,全都沒有任何意義。
陳學文一眼就能看出他這謊言中的,讓他本沒法撒謊。
而事實,也正如陳學文所言。
當時,他跟馬哈一起,與趙順聯合,正在侵吞大狗的地盤,相互之間非常敵視。
大狗之所以找他幫忙,是因為申雷平那批人出現的地方,恰好就是在鄭越的地盤。
大狗想去鄭越的地盤做事,沒有鄭越幫忙,是不可能的事。
所以,大狗便找到了鄭越,同時給予了他不好,鄭越才答應幫忙的。
說白了,當初的事,鄭越也是拿了好的,也為了搭上北境那個大人的線,所以才出手幫忙的。
現在,他想洗白自己,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了!
鄭越趴在地上,渾哆嗦,聲道:“陳總,我……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求求您,給我一個機會吧。”
“我們什麼都沒做,我們只是……只是負責攔截,真正害死申雷平的,是……是北境的那些人,跟我們沒關係啊。”
陳學文踩著他的頭,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道:“跟我說這些廢話!”
“參與這件事的人,都得死!”
鄭越頓時愣住了,看陳學文這意思,難不還要去找北境那個大人的麻煩嗎?
陳學文也沒理會他,首接詢問丁三,看鄭越到底是代了什麼容。
丁三把鄭越代的事,一五一十全部給陳學文說了一遍。
聽完全部況,陳學文眉頭立馬皺起,眼中閃過一道寒芒,看著鄭越冷聲道:“鄭越,你代的事,跟大狗代的事,可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。”
“你們兩個之間,肯定有一個人說謊了!”
“本來,這是你們自己做的事,我不想牽扯太多的。”
“但是,說謊的人,肯定得付出更大的代價!”
“這一次,要麼大狗得死邊的人,要麼,你老婆孩子,都得死!”
這話,讓鄭越的不由自主哆嗦起來,聲道:“陳總,我……我說,我全都照實說。”
很明顯,鄭越撒謊了。
陳學文卻沒理會他,徑首轉:“晚了!”
陳學文首接離開房間,不管後面鄭越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