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刀哥卻還沒停止,再次一刀下去,將他的左手也砍了下來。
李勳痛得滿地打滾,淒厲的慘聲,在茶樓不斷迴盪。
這一刻,他是真的後悔了,後悔自己幹嘛要走上這條路。
早知道會被人砍手砍腳,還不如留在學校裡,哪怕再枯燥,至躲在學校裡,不會遭這樣的結果啊。
但是,這世上,哪有後悔藥可賣啊?
他以為他輟學之後這兩年有賀春生罩著,在錫特市橫行霸道無所顧忌,人生走上了巔峰。
殊不知,一切命運的饋贈,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。
他風了兩年時間,換來這個結果,也算是罪有應得!
刀哥看著滿是的李勳,只能嘆了口氣,轉頭走到顧紅兵面前,陪笑道:“兵哥,您看,事辦好了。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就……就別跟他一般計較了吧!”
顧紅兵看了一眼地上正在翻滾慘的李勳,冷笑著搖了搖頭:“其實,我忘了告訴你了。”
“我這個人呢,不喜歡左邊。”
刀哥頓時愣住了,這什麼意思?
我砍左邊,你說你不喜歡左邊?
你這意思,是要讓我砍右手右腳?
媽的,你他媽早說啊,我現在砍完了,你說不喜歡了?早他媽幹啥去了?
刀哥心裡都快罵上天了,但臉上卻是一點憤怒都不敢表現出來。
他帶著哭腔道:“兵哥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是……是我不對,是我不好。”
“是我沒有問清楚您喜歡哪邊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連著了自己幾個耳,聲道:“兵哥,但……但這手腳都己經砍下來了,求求您,就……就別跟他計較了吧!”
顧紅兵看著刀哥如此模樣,冷然一笑:“行吧。”
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勉強接這件事。”
刀哥頓時舒了口氣,原本繃著的神經,也頓時輕鬆不。
說真的,如果顧紅兵真的再他去砍李勳的右手右腳,那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砍下一手一腳,李勳以後還能生活,最多是個殘廢。
可是,雙手雙腳都沒了,那怎麼生活?
總不能把李勳做人彘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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