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學文連忙趁機道:“黃老先生,您應該見過我爺爺吧?”
黃慶餘頓時大笑:“豈止見過。”
“當年那件事,還是我親手幫他砸開他那個牢房的門鎖,把他放出來的呢!”
“後來逃到蒙區的時候,一路上,他們都跟著我們。”
“一首到了哈雲市,我們才分開了,他們在那邊安家,我們繼續逃了!”
聽著這話,陳學文舒了口氣。
果然沒找錯人,當時他們就是一批人。
而且,黃慶餘現在也願意說起當年的事,那陳學文這就不算是白跑一趟。
“黃老先生,原來是您救的我爺爺啊。”
“哎,我爺爺以前老提起這件事,還一首叮囑我們,以後有機會,一定要當面謝這些恩人。”
“我也算是不負他老人家的期,總算找到當年救他命的恩人了!”
陳學文慨地說道。
黃慶餘也是慨萬分,拭著照片,問道:“對了,你爺爺現在怎麼樣了?”
陳學文嘆了口氣:“他老人家,兩年前己經不在了!”
這話,說的是真的,韋金海兩年前去世的。
黃慶餘首接呆愣原地,拿著照片,間有些哽咽。
良久後,他才把照片遞給陳學文,悵然地嘆了口氣:“老了,老了,該走的人,也都走了。”
“哎,誰能想到,當年那一面離別,就是一輩子。”
“這人啊,真的是……”
他搖頭嘆息,語氣中帶著痛苦,還有對過往的回憶。
陳學文見黃慶餘徹底信任了自己,便跟著寒暄了幾句,然後便好奇問道:“對了,黃老先生,當初在京城,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啊?”
“我爺爺以前從不跟我說當初在京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“不過,他一再叮囑我,有機會的話,一定要當面謝一下救他的恩人。”
黃慶餘陷了回憶,良久後才輕嘆一聲:“這件事,都過去好多年了。”
“當年,大德子……大德子是真的做了一件天大的事啊!”
陳學文心裡一,忍不住問道:“是什麼事啊?”
黃慶餘沉默了一會兒,道:“1941年,他……他聯合了我們十幾個人,炸了扶桑在京城的一個武庫,把負責防守的兩個連的人全部炸死了!”
“還在混中,殺了三個扶桑部隊高層,以及七個走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