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司機一臉委屈:“紅姐,不關我的事,我前面的車剎車太急了。”
大佬皺眉,往外一看,發現前面幾輛車,此刻已全都停了下來,彷彿是被人攔下來了似的。
“怎麼回事?”
大佬沉聲問道。
此時,坐在副駕駛的那個保鏢探頭出去看了一眼,沉聲道:“前面有人攔路。”
大佬頓時惱了:“媽的,哪個王八蛋活膩味了,大晚上的攔老子的路?”
“去把他趕走!”
保鏢立馬推門下了車,而大佬則繼續跟李老三說話。
結果,說了沒幾句,那保鏢卻又急匆匆地跑了回來:“紅姐,要不……要不你出來看一下吧?”
大佬惱了:“我看什麼看?”
“媽的,你們自己不會理啊?”
保鏢一臉尷尬,低聲道:“紅姐,這個人……這個人,有點不好理啊。”
大佬有些懵圈,什麼人不好理?
“誰啊?”
大佬沉聲問道。
保鏢低聲道:“在趙清源場子騙人的那個胡茬男,就……就是陳學文的那個獄友!”
聽到這話,大佬面頓時一變,終於知道自己的保鏢為什麼說不好理了。
之前他們是沒把這個胡茬男當回事的,但陳學文離開的時候,特意把他帶走了,這就讓他們不得不重視了。
現在,這個胡茬男竟然跑來擋住了的路,頓時讓大佬有種不祥的覺。
也不敢耽誤,立馬下了車,急匆匆走到前面。
前面路上橫著一輛越野車,車邊站著一個人,正悠哉悠哉地著煙,赫然正是之前的那個胡茬男。
見到胡茬男,大佬有些惱怒,但最終還是陪著笑走了上去:“原來是宋兄弟啊,你不是陪陳學文陳總回去了嗎?”
“怎麼……怎麼在這裡等著我,是有什麼事要跟我單獨聊聊嗎?”
程東之前在莊園裡,沒報本名,報的就是姓宋。
大佬說話的時候,眼神嫵,還適時地朝胡茬男拋了個眼。
這個大佬,本就是做夜店出的,以前是媽媽桑,後來做大了,才了河市的一個大佬。
不過,的魅功夫,還是在的。
雖然三十來歲,但保養極好,而且上還多了一些的氣息,更是增添許多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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