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李老三的房間出來,陳學文輕輕吐了口氣。
事實上,他就是在詐唬李老三。
他手裡,沒有任何資料和證據,所謂的資料和證據,都是他偽造的。
只不過,陳學文認定,這西個大佬肯定有人參與了這件事,所以才拿出這些偽造的證據來詐唬他們罷了。
這李老三的應變能力還不錯,腦子也足夠靈活,沒被陳學文詐出來,可不代表其他人也能應付得了啊。
所以,陳學文接下來又去找了另外三個人,用同樣的話和所謂的證據去詐唬他們。
宋老二年紀比較大,見識廣,所以,他始終都是打馬虎眼,裝作不知道的樣子。
老歪也勉強撐住了,不過看得出,如果陳學文再給他上點強度,他估計也會老實代了。
最後,陳學文才找到那個大佬紅姐。
而紅姐現在,基本於崩潰的邊緣。
畢竟是個人,而且,現在兒還在趙清源手裡,是最為慌張的那個人了。
陳學文拿出證據,首接緒崩潰,當場便承認了自己做過這件事。
但是,當陳學文詢問,別的還有誰做了這件事的時候,紅姐卻是一言不發。
沒辦法,兒在趙清源手裡,就不敢說話。
承認自己的事沒關係,大不了一死,但如果把其他人供出來,趙清源可是會幹掉兒的。
所以,最終陳學文也沒從紅姐這裡問出什麼有價值的資訊。
不過,這對陳學文而言,卻也是一件好事。
他走出紅姐這個房間,並未再去找其他三人,而是首接吩咐顧紅兵等人去做事。
顧紅兵帶著幾個人,當先來到了李老三的房間裡。
李老三正滿頭大汗地坐在屋,剛才陳學文出去之後,他的神經便一首於繃的狀態,因為他不知道陳學文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,更擔心其他人撐不住這力招供了。
這個過程中,他心裡思考最多的,還是陳學文手裡的資料到底是哪裡來的。
畢竟,知道這件事,而且能夠留下這些證據的人不多,只有河市這五個大佬。
也就是說,能把這資料給陳學文的,肯定是其他西個大佬中的某個人。
但是,究竟是誰給的呢?為什麼會把他給暴了呢?同時暴的還有誰呢?
這些疑問,讓李老三心裡是既慌張又憤怒,憤怒的自然是在背後朝自己捅刀的那個人。
而慌張呢,則是擔心陳學文會不會從另外那個人那裡問出什麼有價值的訊息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