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關鍵的是,其中大部分人都是連個全都沒能留下,有三個人,更是連都沒能找到,死得可謂極其悽慘。
陳學文將所有的資料翻看一遍,臉上表變得冷漠至極。
他看向丁三:“三哥,趙清源那邊現在什麼況?”
丁三:“按照你的吩咐,昨晚這邊的事,並沒有暴。”
“而且,昨晚審完那四個人之後,就派人把他們送回去了。”
“咱們的人一直跟著這四個人,他們也不敢來,所以,現在趙清源也不知道這四個人已經招供的事。”
“甚至,趙清源都開始重新修整莊園了,看樣子,是覺得咱們收了他的錢,今晚應該會幫他說話吧!”
陳學文笑了笑:“是嗎?”
“他還自信呢!”
“行吧,那就先別打草驚蛇,繼續陪他演戲。”
“今天晚上,去莊園裡之後,再把所有的事都揭開!”
丁三立馬點頭,也是滿懷期待。
為了麻痺趙清源,陳學文又安排了一批人,去據趙清源提供的線索調查下去。
這才是趙清源真正偽造的線索,這樣調查的話,會把調查方向弄偏。
不過,這也正是麻痺趙清源的最好況。
……
河市中心,一個佔地比較大的獨院別墅,納蘭徵帶著納蘭家幾個人,正坐在桌邊,聽著桌子上一個錄音機裡面放出來的聲音。
而這聲音,赫然正是陳學文在會議室與丁三等人的對話。
整個對話容,全部都被納蘭徵等人聽得清清楚楚。
聽完全部對話,納蘭徵頓時冷笑一聲:“這陳學文倒是真他媽險啊。”
“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法,把那四個蠢貨耍的團團轉。”
“不僅著他們把當時的況全部說了出來,還讓這四個人全部恨上了趙清源。”
“真他孃的夠險啊!”
旁邊幾人也是連連點頭,臉上其實都有些慨的。
其實,陳學文等人昨天晚上在酒店裡面所做的全部事,他們可是從頭到尾都知道的。
而知道全部事的經過之後,這些人心裡,對陳學文的手段,其實是非常歎服的。
畢竟,陳學文只是略施手段,就讓這四個人老老實實把所有的事全部代了出來。
如果換做他們,他們可想不到能用這樣的方法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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