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忘了,這還是河市的範圍。”
“而河市,現在想你死的,可不止陳學文一個人!”
“跑走,再落到陳學文手裡,我們下一次可就不一定能救得了你了!”
這話,讓趙清源首接停住腳步。
他轉頭看向納蘭榮,沉默了一會兒,沉聲道:“納蘭先生,我不太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什麼河市,想我死的不止陳學文一個人。”
“我自問這些年與人為善,沒有得罪什麼人,怎麼會還有別人想要我的命?”
納蘭榮笑道:“趙老闆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在這裡裝無辜,有意義嗎?”
“你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所做的那些事嗎?”
趙清源:“我做什麼了?”
納蘭榮笑了笑,從上掏出一個磁帶,道:“我這裡有段錄音,聽完你就知道了。”
趙清源面帶疑,但還是走到屋,聽著錄音機裡播放出來的聲音。
這聲音,正是那西個大佬供述當年圍殺馬天親信的記錄。
納蘭家的人放了竊聽,所以把這些也都錄了下來。
趙清源聽完這些錄音,面頓時變得鐵青,也不由得哆嗦起來。
他終於想明白,為何今晚的事會鬧到這一步了,為何陳學文會對他趕盡殺絕了。
說白了,陳學文這本就是來找他報仇來了啊!
“媽的,這西個王八蛋,他們……他們竟然敢出賣我!”
趙清源氣急敗壞地怒罵,渾都在哆嗦。
納蘭榮冷笑一聲:“趙老闆,你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。”
“人為了保命,什麼事做不出來?”
“陳學文的手段,想這西個人開口,實在太容易了。”
“現在,這西個人不僅把你出賣了,而且,還到派人找著追殺你。”
“你抓了他們的家人,現在你落難了,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?”
趙清源面鐵青,一言不發。
見狀,納蘭榮笑了笑,擺手道:“趙老闆,我們這次來呢,也是打算跟陳學文做個了斷。”
“現在,很明顯咱們做的是同一件事。”
“所以,我覺得,咱們之間,其實是可以合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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