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鐵蛋,把他手給我拉開!”
“媽的,我今天不死他!”
李鐵柱和鐵蛋立刻走了上來,一左一右,挾持著納蘭徵的雙臂,把他架在原地。
陳學文也不客氣,走上來便要手。
此時,王大頭湊過來:“文哥,別用手啊!”
“打一百個耳,手多疼啊?”
“這樣,用鞋底打,不用讓自己手疼。”
說著,他還下自己的鞋:“文哥,用我的,我願意貢獻我的一雙鞋!”
看著王大頭那還在冒白煙的鞋,納蘭徵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要是被人用這種鞋打上一百個耳,那他以後也不用見人了。
陳學文嫌棄地看了一眼王大頭的鞋,擺手道:“還是算了吧。”
“你這鞋太臭了,別把我的手弄臭了!”
納蘭徵頓時一喜,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,王大頭便立馬興沖沖地道:“文哥,沒事。”
“我可以替你打啊!”
“我很願意替你手的!”
一邊說,他還一邊用力地揮舞了幾下手中的運鞋,因為用力過猛,運鞋裡面的鞋墊子也被甩了出來,直接砸在了納蘭徵的臉上。
一濃烈的腳臭味,讓納蘭徵差點嘔了出來,他不敢想象,這鞋如果打在他臉上,會是什麼樣的下場。
而王大頭則看了看落在地上的鞋墊子,又看了看正在乾嘔的納蘭徵,搖頭道:“喂,咱們可把話先說清楚啊!”
“這一下不算啊!”
“你別想耍賴!”
納蘭徵幾乎快吐了,誰他媽跟你耍賴了?
這一下算不算,還有多大意義了嗎?
但他現在也沒時間去爭論這些了,因為他發現,陳學文真的有點想讓王大頭替他打啊。
所以,納蘭徵一邊乾嘔著,一邊焦急地道:“陳學文,你……你別來!”
“我警告你,你別來!”
陳學文面變冷:“納蘭徵,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境,你還警告我?”
“看來,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啊!”
說著,他一揮手,對王大頭道:“行,那你替我打這一百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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